小孩眼眶一红。
“你听过一句话吗,强扭的瓜不甜。”卿言语重心长。
说尽风凉话。
小孩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
她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拿出手机,收拾烂摊子。
“猫跑了。”
卿言打着电话,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小孩的头发。
“小朋友没跑。”
“在哭。”
再次找到小三花时,是在世安医院的露天停车场。
由于前车之鉴,这次它的防备心重了不少。看见两人转身就想跑。
但之前跳窗导*致它二次受伤,腿上的伤口再度开裂。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串暗色。
小孩不敢再像上次那样“强制爱”了。但如果不这样,似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离开。
卿言陪同着小孩,看着那道小小的影子越来越远:“你知道的,事不过三。”
小孩沉默不语。
卿言笑:“我不会再帮你找第三次的。”
眼眶又开始发红。但倔强的小身板却始终无动于衷。
卿言便识趣地不再多说什麽,她知道他的答案了。
医院人满为患,露天停车场的车辆也很多,很杂。
正当小三花一瘸一拐地,即将要离开露天停车场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
他或许是看到了路中间的不明物体,车速一缓。
紧着着,就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小孩瞳孔微缩,他想也没想地拽住卿言的手。
卿言望向他:“你想做什麽?”
他指着迅速逼近的车,又指了指路中间的小三花。唇口微张,动作慌乱。
而卿言依旧在问他:“你想做什麽?”
小孩着急得不行,他拼命地用动作示意卿言。但依旧只得到一句:“你想做什麽?”
他无措得眼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临近崩溃。
卿言依旧在笑:“你想做什麽?”
“你想做什麽,就说出来。”
于是,有人终于第一次,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
“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