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做……”廖亦言少见的和气。
“亲吻,触摸,上·床。”作为好兄弟。路泉把自己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廖亦言。
他清楚廖亦言在商海中行动果决,杀人不见血。把谁当做目标,不把那个人的骨头咬碎都不肯罢休。
但面对谈恋爱,他充其量就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手段质朴的很。
“老大,大家都成年了。”
路泉循循善诱,“那种花前月下,听听歌,说说话,然后在言语中相互试探的行为已经不合适了。”
“成年人的恋爱方式只有上床。”路泉直截了当。
不等廖亦言开口,路泉接着说:“爱情最直白的体现就是□□,柏拉图只存在于哲学理论当中。所有的试探,纠结,犹豫,迷惘,都比不过几秒钟的亲吻。”
“爱没那么纯洁,爱是一种欲望。如果你对叶钧来说不具备性吸引,那么一切都白玩,但你要是有……”
路泉顿了一下,缓缓道:“那所有感情就都可以在床上培养。”
廖亦言沉默。
路泉振振有词,“就算到最后,两个人意识到不适合在一起,但起码有过一段多情的曾经……”
“这样不是很好吗?”
路泉的人生信条就是这样,一瞬等于永远,吃过等于拥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已胜却人间无数。
看见廖亦言不为所动,路泉还想搬出些歪理邪说。
“不好。”
廖亦言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把路泉的话全都堵回嘴里。
他捏着酒杯,面色平静。
廖亦言淡淡道:“我不要几秒钟,几分钟,我不要几天几个月,我只要一辈子和永远。”
路泉说的,廖亦言很明白。
□□的纠缠何尝不能算是得偿所愿。但是如果廖亦言真的只渴望这些,如果爱真的可以和性简单的划等号。
那么早在十年八年前,廖亦言就会有情人,有伴侣了。
路泉说爱情是欲望,但对廖亦言来说,爱情是暴力的战争。
那是一种血淋淋的屠戮与臣服。
在这场战争中叶钧还没出招,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然而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俘虏。
路泉也好,叶钧也好,不会有人知道,他想要暴力的,卑劣的,占据叶钧的全部。
他想要很多、所有、一切……
天色有些暗,玻璃窗外是璀璨的楼厦,这是一种残忍的景色,但却又分外的迷人。
欲壑难平。
廖亦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不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据另一个的全部,不可以天然的拥有一个人。
古希腊神话里神因为恐惧人类失去信仰,所以将人类分成两个独立个体,让他们各自在尘世中饱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