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犯晕了吗?需要我做人工呼吸吗?」
「果然是色胚…呼…」
想到那件事,让她又羞又恼,却没脸说什么。
「我…若说是子坚让…让我…做的…,你会…相信吗?…要不…我不…反…我们…呼…来做吧…」
打说出这话时,心底羞耻极了,自觉得十分的不自在,转眸看向一旁窗外。
「子坚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但我看都不像啊?你用得着这样报复他?」
「……」她先是无语,随后幽幽吐露一句:「男人果然是一个样的!」
「不说就不说…,大中午的,…呼…我就算有能力,不是找死吗…」
「已给…过你…机会了……那还是…算了…呼…」
尴尬之余我有几分恼火;说实话,我都懒得理了,不想再跟她说话。而她也被我这种无视的态度,弄得有些慌,明显没了谈兴,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废话。
车厢内持续酷热,空气蒸腾。
「你能过来抱我吗?」
「……」
「抱我,小气鬼…」
「有病吗?热都热死了还抱,呼…」
「你也脱了啊…呼…我不在乎了…,这样能降温的…」
一次,可说是戏谑玩笑,但是第二次后就是直接着明示。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有点相信了,她真有这种意思了。
「谁跟你说的?若…呼…说相拥取暖,那是雪地急救在做的…呼…好吗?误人子弟!」
调侃后见她没反驳,而且她那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在这生死关头,还在谈这种事,实在有点无所适从,便严词的直接回骂她:「真是小骚货,你真的非得要去找外头的男人?」
「怎么,大色狼…怂了…,没胆了!哼!」臭丫头最后还冷哼我一声。
坚持着平和的情绪,仍旧不敌被她言语所挤怼,一时噎得够呛。
我立即三下五除将裤子拉到脚踝,才想到手铐存在的问题,难道要像她那样将衣物挂在身上吗?太累赘了!咦,不是有剪刀?
先是不脱了,拉回裤子。拿过剪刀及一本杂志并取出百灵油,靠过去。
直接坐到她旁边,这刻她不再对我有排斥的感觉,我抢过那件遮掩她身体的病服,突然惊觉到被侵犯,初时仍有点惶恐,但想起自己率先挑衅,总不能退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