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灌了几口水,这才稍微缓过神来
“我叫刘伟,冰城来的,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
宋福根笑了笑
“大哥就算了,叫我小哥就行,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你这身上被猞猁挠的,都出血了,先消毒,抓紧出去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吧。”
“省城来的?跑这么老远来打围?胆子不小啊。”
他指了指地上的死狗“这两条狗可不便宜,怎么就被一只猞猁给团灭了?”
刘伟看着爱犬的尸体,心疼得直抽抽,一脸悔恨地说道
“别提了,我是过来接手,这两条猎犬的,正好表弟是东京城林场的。。。。。。。”
“他听我说这猎犬厉害,就窜了我参加这比赛。。”
“开始好好的,我们遇到了几只野鸡,光凭两只猎犬就都拿下了。”
“后来,为了弄大货,找野猪就往这边摸了过来。”
“运气不错,加上这两只莱卡犬厉害,还真找到了野猪。”
“好家伙,上去就咬住了野猪的耳朵。。。。。。。。”
宋福根这时,也从二姐那接过了酒精,红药水,还有绷带,帮青年处理起了伤口。
这家伙看着狼狈,上半身却没啥事,就是大腿被挠的最惨,也算捡了一条命。
要说,胆子也是真是大。
城市的小青年,不知道山里的危险,弄了点厉害的装备,就以为自己很行。
和后世那些,仗着胆子大,稍微做了点准备,就徒步穿越鳌太线的傻子,差不多。
“这两只猎犬,既然都挂住了野猪耳朵,那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后面,这是砸了?”
刘伟听到这里,尴尬一笑
“那啥,这不是手法生疏吗。”
“我俩怕开枪误伤到猎犬,就想用刺刀扎野猪脖子,结果扎歪了。。。。。。。。”
“脖子没扎到,扎屁股上了,反而把野猪激怒了,直接将两只猎犬甩飞。”
“然后,还把我表弟拱飞了,然后我就跑。。。。。。野猪就追,最后没想到,突然冒出一只猞猁。”
“那猞猁啥也没干,就把野猪吓跑了,然后就追我。。。。。。。我就跑树上了。”
“然后两只猎犬,为了户主,就和猞猁干了起来,结果几下就被秒了。。。。。。。”
宋福根听的满头黑线,用手比划了一番。
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想扎的是野猪脖子,咋就能扎屁股上呢?
再说,就算扎屁股上,刺刀那么锋利,也能要野猪半条命啊。
除非。。。。。。。。。屁股的位置也扎秃噜了。
这时,大哥和二姐,也将猞猁处理的差不多,扔进了踏雪的驮包中。
至于两条名犬。。。。。。。也算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帮着挖了个坑,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