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客气气,你来我往几句,秋夜白就被人引着,走向一空席。
沈心颜本来以为,会是个末流席位,没想到,居然是在左首席,百里献倒是给足了秋夜白面子。
众人似乎也吃惊,秋夜白竟会坐首席位置,加之献王对秋夜白的态度歉意又尴尬,关于秋夜白穿着之事,一时也没人敢再多嘴。
百里献目送了秋夜白入席之后,拍了下百里齐的肩膀:“你们也入席吧,人基本到了,开席了。”
今日琼林盛宴,百里献做东。
琼,顾名思义,琼浆玉酿,酒来着。
林,毋庸置疑,就是指这灿烂无边的梅林了。
百里齐的席位,在右首席。
直到坐下,他还握着沈心颜的手。
沈心颜的手指,都痛到发麻了,是以一坐下,就贴着百里齐,压声怒道:“放开。”
结果,无效。
手依旧被拽着。
“疼死我了。”她低吼。
手没被松开,只是力道松了几分。
沈心颜深感无语:“你有本事就这么一直拉着,有本事就一直不松开。”
反正,她的是左手,而他的是右手。
她倒要看看,不是左撇子的他,打算怎么吃饭。
结果这厮也是绝了,宴席一开,满桌饭菜,他愣是筷子都不动一下,光喝酒。
而两人的手,依旧在桌子底下交缠着。
握的久了,掌心熨帖处,一片温暖。
这暖意,顺着手臂,一直往心底送。
不断有人来敬酒,百里齐光喝酒,不吃菜,沈心颜到最后,到底还是心软了。
“手松开,吃点菜,一会儿胃里难受。”
百里齐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精亮。
不过,那手却还是不肯松开,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故意要刺激对面时不时看来的秋夜白,他对沈心颜提了个幼稚而恶劣的要求:“你喂。”
沈心颜嘴角抽了好半天,才稳住。
“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形象。”
沈心颜用力抽了手,百里齐没防备,终于让她逃脱了。
为了避免再次被百里齐抓回去,她拿着酒杯站起了身。
全场也没几个认识的。
认识的那几个,都是剪不清理还乱的。
她敬谁去?
得了,与其当着男主的面,去招惹男二男三,添醋加醋的,还不如,找女二玩儿去。
白莺莺和冷晨阳的席位,在对面。
沈心颜和几个来敬百里齐酒的擦肩而过,直奔白莺莺。
越走近,白莺莺那眉头拢的越紧,就差在脸上写上:离我远点四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