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颖只说了一半,但目光中的狠意,令锦衣卫使知晓后果。
“是!臣不敢!”
闻言,李琳颖才满意了些许。
她提起方才锦衣卫使所言之事。
“你说,陆尘要去关山隘口?”
“正是,只是如今不知是他去关山隘口的原因是何。”
李琳颖眯起眼睛,屈指敲了敲龙椅扶手。
“朕没记错的话,汉河有一个地方,紧挨着关山隘口。”
锦衣卫使恭敬道:“在关山隘口的城南。”
“你说,若是那里的堤坝决堤,关山隘口会如何?”
锦衣卫使猛地睁大了眼睛。
决堤?
他忍不住直接抬起头看了一眼李琳颖,在触碰到座上帝王眼底的狠意时,迅速低下了头,掩住了眼底的骇然。
堤坝决堤,遭殃的可是一城的百姓!
岂止是一个陆尘?
“还请陛下三思!”
锦衣卫使咬着牙,希望能够让李琳颖改变主意。
“一旦堤坝决堤,关山隘口的百姓,必然生命垂危!”
现在正值汛期,汉河本就水流量大。
每逢汛期,河水暴涨,时常有决堤的危险。
倘若认为制造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李琳颖没有听见同意的声音,有些不悦。
“那又如何?”
锦衣卫使有些难以置信,陛下怎么会这般冷血?
可是关山隘口……
他伏下身,大力磕了一个响头。
“还请陛下三思!关山隘口虽然如今已经是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