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闲刚刚还嘟半天高的小嘴巴立刻咧开了,kkk地笑,说:“好呀,好呀,左左哥哥画的可好看了,而且画的那个山呀石头呀什么的,都比闲闲画的好,就是人没有闲闲画的好,嘻嘻嘻。”
左毓是谁啊?最傲娇了,小脸蛋立刻就又绷起来了。
“那你要是嫌弃左左哥哥画的不好,那你就自己画好了。”
啊?不行,不行,不行,左左哥哥给我画嘛,给我画嘛。
江小闲一听,立刻小脸蛋大眼睛都皱皱起来了,两只小手拉着左毓的衣裳,使劲扭小身子。
还把头扎进左毓怀里去,来回揉。
“左左哥哥画的最好,比闲闲好,画嘛画嘛。”
江小闲的小身子热乎乎的,头圆圆的,头顶上的两个小揪揪使劲揉,都快揉散了。
左毓这个小冰山就又变成小暖男了。
他强忍住笑,哼了一声,点了点江小闲的额头,说她:“知道你个小丫头就是故意的,好吧,左左哥哥就给你画。可是,你也不能光看着,要是里面的人觉得不好看,就跟左左哥哥说,左左哥哥再重新画或者是你画,知道吗?我们的书一定要最好看,最好看,不能让别人说不好看,知道吗?”
知道,知道,都听左左哥哥的,左左哥哥说的对。
江小闲就立刻抬头笑,还小手抓了下自己快散掉的小揪揪,又往左毓的怀里冲。
“左左哥哥,你给我梳小揪揪嘛,给我梳嘛。”
左毓一把捞住江小闲的小身子,把他推开,装作生气,让她别再故意弄乱头了,要不然真不给梳。
说完,就站起来,拉着江小闲走到一边去,吩咐小米和小麦赶快收拾桌子。
小米和小麦一直笑嘻嘻地站在角落里看,这时候就连忙答应着跑过来,把桌子上的画笔呀,纸张呀什么的都收拾好,放到一边去,然后又把铜镜什么的都摆好。
左毓就又把江小闲放到椅子上,他自己站在她的后面,小麦双手捧着梳子交给了左毓。
左毓就开始给江小闲梳小揪揪。
他以前也给江小闲梳过,所以梳起来也不费劲。
左大少爷可能是因为有点儿害羞,就故意说江小闲:头怎么这么少呀?还短,怎么跟去年一样,好像没长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梳出包包头呀?难道一辈子要梳两个小揪揪吗?
江小闲大眼睛圆圆的,在铜镜里看着左毓那副故意嫌弃的样子,就转头笑眯眯。
“左左哥哥坏,人家的头本来就长得慢嘛,不像左左哥哥的头那么好,左左哥哥要是再说,那以后就让左左哥哥总给我梳头,哼。”
左毓听了,不知怎么的,小脸儿就红了,然后两只小手把江小闲的小脑袋转回去。
小小咳嗽一下,说:“转过去,再不听话又淘气,就不给你梳了。”
江小闲黑葡萄大眼睛就弯成了一条线,红嘟嘟的小嘴巴也闭好了,再不说一个字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