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内瞬间忙乱起来。魏叔玉一把抱起长乐,轻手轻脚地往寝殿赶去。
长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呼吸急促而不稳。
“夫君,妾身怕!”
长乐头胎虽说生过双胞胎,她心底还是很害怕。皇宫因生孩子而死的嫔妃,实在是太多了。
魏叔玉吻下她的脸颊,“夫人放心,有为夫在,保证不会让你出事!”
安慰完转身问郑丽婉“素素!素素来了吗?”
“来啦来啦!”一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提着药箱匆匆而来,正是魏叔玉的专属女郎中素素。
紧随其后的是魏小婉与小兕子,两人看见长乐的样子,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将公主轻轻放下,平躺。”素素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迅检查长乐的状况。
“宫口已开,羊水未破,时候刚刚好。公主莫慌,呼吸放缓,跟着我的节奏来。”
长乐咬着下唇点头,额已被汗水浸湿。
魏叔玉站在床边,握着长乐的手,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就在此时,一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哥哥,嫂嫂她要生了吗?婉婉又可以当姑姑啦?”魏小婉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与不安。
身后跟着的小兕子,小手紧紧拉着长乐的衣摆,脸上同样满是不安。
魏叔玉蹲下身,尽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你俩先出去吧,别在这里添乱。”
“哦…”
魏小婉与小兕子有些闷闷不乐,她俩想留下来陪嫂嫂(姐姐)呐!
“可是姐姐看起来很痛。”小兕子皱起眉头,她与长乐一母同胞,感情极深。
“生孩子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郑丽婉走过来,温柔地牵起两个小女孩的手。
“走吧,姨娘陪你们在外面等着。”
两个小团子被带走了。
但没过一刻钟,她俩又偷偷溜回来,躲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
寝殿内。
素素沉稳的指导着长乐呼吸和用力,宫女们用温热的布巾为长乐擦拭汗水。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侍女们点燃寝殿内的烛火。
屏风后,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
“小婉,姐姐肚子里的娃娃是怎么出来的呀?”小兕子小声问道。
魏小婉认真地思考一下“素素姨娘说,是窝尿尿窝出来的。”
“那会不会很挤?”
想象着两个娃娃挤在一起的情景,小兕子不禁皱了皱小鼻子。
“可能他们会排队。”
魏小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猜先出来的是个哥哥。”
“为什么呀?就不可能是姐姐先出来嘛!”
“因为哥哥会照顾妹妹呀,就像婉婉的哥哥一样!”
突然。
长乐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两小姑娘吓得缩了缩脖子。
“姐姐很疼吗?”小兕子的眼睛开始泛红。
魏小婉握住她的手,学着大人的样子拍拍她的背。
“素素姨娘说啦,疼是暂时的。就像。。。就像吃很苦的药,吃完病就好了。”
寝殿内。
素素的语气带着鼓励“公主,已经看到头了,再加把劲!”
长乐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她紧紧抓住魏叔玉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魏叔玉浑然不觉疼痛,只是不停地为她擦拭汗水,低声说着鼓励的话。
“出来啦,出来啦!是个小公子!”素素声音里带着喜悦。
将带把的擦拭干净,然后素素对着他的小屁屁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