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和李承乾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只是他怎么觉得,太子哥眼底藏着一抹笑意。
“怎么回事?”李承乾问。
“说是突然高热,昏迷不醒。太医已经去了,但。。。但情况不妙。”
魏叔玉眉头紧皱。李治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未免太巧了。
是真心病,还是苦肉计?
“太子哥,叔玉去看看。”魏叔玉道。
“孤陪你一同前去。”李承乾说。
晋王府一片忙乱。
太医进进出出,侍女们端着水盆、汤药穿梭不停。
魏叔玉和李承乾赶到时,正听到屋内传来长孙皇后的哭泣声。
“稚奴,我的稚奴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娘。。。”
两人走进内室,只见李治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双目紧闭。长孙皇后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泪流满面。
“母后。”李承乾与魏叔玉上前行礼。
长孙皇后抬起头,看到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高明,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也不好,不该到处走动。”
“母后您可要保重凤体,太子哥的身体好不容易好啦,您可不能又倒下!”
“什么!!”
长孙皇后惊得站起来,仔细打量着李承乾。
“高明,你…你的病真好啦?”
李承乾点头,“的确好啦,都是妹夫的功劳!”
长孙皇后欢喜得直接抱住魏叔玉的胳膊,“玉儿,快看看稚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叔玉受不了长孙皇后的热情,想将手臂从那丰腴中抽出来,却怎么都抽不动。
“母后,太医怎么说?”
“说是感染风寒,引高热。”
长孙皇后眼泪直掉,“可是药用下去,热度就是不退。孙神医又不在长安,这可怎么办啊。。。”
她说不喜欢李治是假的,怎么说都是她身上掉的一块肉。
魏叔玉仔细观察李治,现他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像是装病。
“母后松手吧,您不放开的话,小婿怎么给稚奴看病。”
长孙皇后连忙松开手,脸上浮现出羞赧的表情。
魏叔玉走到床边,伸手探探李治的额头,烫得吓人。
“晋王殿下病了几日了?”魏叔玉问一旁的太医。
“回驸马,殿下昨日还好好的,今晨突然病。”太医战战兢兢道,“臣等用了退热方子,但效果不佳。”
魏叔玉皱眉。突然病,高热不退。。。症状有些蹊跷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后,对一身材格外丰满的妇人招招手。
姬揔持连忙上前行礼“奴婢姬氏见过驸马爷。”
“晋王昨日可曾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姬揔持想了想“殿下昨日去趟国子监,回来后说累了,早早歇下。至于吃食。。。都是府中常备,应当无碍。”
魏叔玉心中疑窦丛生。他走到外间,唤来李治的贴身侍卫“殿下昨日在国子监,可有什么异常?”
侍卫犹豫片刻,低声道“殿下昨日在国子监后院,独自待了半个时辰。不让任何人跟随。”
“独自待半个时辰?”魏叔玉追问,“在做什么?”
“卑。。。卑职不知。”
魏叔玉眼神一冷。李治独自在国子监后院待半个时辰,回来后第二天就突重病,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他回到内室,对长孙皇后道
“母后,臣以为当彻底搜查晋王府,尤其是晋王昨日的饮食用具。”
长孙皇后一愣“你是说。。。”
“稚奴病得蹊跷。”魏叔玉直言不讳,“突然病,高热不退,太医束手无策,这不像寻常风寒。”
长孙皇后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有人下毒?”
“不排除这个可能。”
“查!马上查!”长孙皇后厉声道,“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害我的儿子!”
魏叔玉亲自带着人搜查。一个时辰后,在李治书房的香炉里,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