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一点点龟裂,耳边歌声也愈发急促响亮,她?却只能顾及他的动作和声音,咬唇发抖。
“这是我上?回在师姐那个合欢宗小册子里发现的。”
乌发被轻轻抚过,少年嗓音依旧温柔如春风:“它说,师姐会很喜欢也会很高兴的。”
不想和她?分?开?。不想不看见她?。
他明?明?还有事要做。天道对深海掌控较弱,要想夺回寒霰剑得趁现在。
鲛人将白玉殿视作己方地盘,会对入侵者?下手?,他也该利用好?薛明?川在白玉殿内夺机缘的时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那样的机会,也还能有好?多。实在不行,他直接动手?最多受几道雷劫。
她?下一次离他这么近的时候呢?
每时每刻的等待都好?漫长。
她?进鲛人幻境时就是,无聊又漫长的等待。
但她?想分?开?。
她?没有舍不得他。
所以,要罚。
不听话的宠物再娇气也要受罚。
可他不想惩罚她?,不太想再看见她?血淋淋或是病容恹恹的模样。
那比起痛和难受,高兴和快乐就成了更好?的选择。
恐惧是绳索。
欢愉也是。
他想要用无尽的欢愉捆绑住她?。
要她?高兴和快乐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一离开?他就会如洪水决堤般一塌糊涂。绽放也好?颓萎也罢,悉数与他相关?。
这样会能永远独占她?吗?
能的吧。
因?为她?喜欢他,她?也会这样捆住他。
少年不再像方才那样,蛮横地搅弄灵海里的花,不再那样一瓣瓣玩弄。
外?边攻势也终于停止,阵法留持在将破未破的临界边缘。
即使薛明?川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要将他这样的妖族斩杀剑下,他现在也不大?想分?神去管旁人。
薛祈安抚弄这少女的乌发,在一片叮铃声里,很乖地等她?平静。
反正看不见她?就行了。
她?喜欢刺激。那他也喜欢。
这样能算刺激么?
“薛祈安。”
好?一会儿?,虞菀菀才抬头,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怒恼瞪去:“你?再敢动你?灵海里的花岛,我就揍你?了。”
她?两颊泛红,这瞪的一眼就显得毫无威慑力,纸老虎般轻轻挠一爪子似的。
薛祈安忍不住笑。
那条柔软灵活的尾巴又不受控制地轻轻缚住她?,一圈圈缠绕收紧,像要将她?揉碎占有。
“说过了,师姐给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