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又碰碰他捅他自己?的那只手,稍微有点心疼:“话说,不痛吗?”
当时?他忽然那样,都吓到她了。
他脑袋在她脖颈一蹭,很像撒娇,呼吸和嗓音都柔柔轻轻的:
“其实还好,我本来也不太在乎疼痛。”
许是刚结束的缘故,他比平日里都软乎,揽着她,跟只刚晒完太阳暖烘烘的猫似的,在她面前?袒露肚皮。
“当时?注意力全在师姐身上了。后来师姐倒过药粉,就更感觉不到什么。”
“我以为师姐不会同意的,也没想把师姐弄疼。”
嗓音还带着懒洋洋的沙哑。
少年?垂眸很乖顺地替她整理衣领,还有头发,笼络好放到一边,不压着妨碍她躺下。
眼?尾红意将退未退,红痣都更红了。
虞菀菀心痒痒的:“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薛祈安掀起眼?皮:“说。”
虞菀菀:“你?到底有几…”
太直白了,她也不好意思问,往他腹部含蓄地看了眼?。
薛祈安立刻拧眉,拿被?褥蒙住她脑袋,拧眉:“师姐,你?乱看什么呢?”
乌黑的脑袋仍从被?褥里倔强钻出来。
她肘撑着他膝盖,仰起脸:“我就好奇嘛,不是说蛇那啥时?有主副之分的两个嘛?蛇是小龙,那龙呢?”
“……”
薛祈安愣了愣,难以置信看她。
虞菀菀点头:“是的,我就是你?在想的那个意思。”
薛祈安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这话,你?是怎么敢问的?”
她嘿嘿笑?,扑去抱他:“偷偷告诉我嘛,又没别人知道。”
“……”
半晌,少年?才别过脸,耳尖发红,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本体的话,一样。”
所以都藏起来了?
虞菀菀好奇打量他,伸手拨了拨他的腰链,真神奇哦。
青灯重楼(七)
虞菀菀又在床上躺了会儿才要起来。期间秦叔来过一次,说再有半个时辰就能用膳。
“薛祈安。”她坐起来,勾勾少年的手指问,“你背上的伤,想要处理掉嘛?”
薛祈安微愣:“嗯?”
虞菀菀就掰着?手指和他?说:“刚才我想了想,回去可以先问合欢宗的医修。如果他?们处理不了,我们可以先去长泽。”
“长泽的医修很出名,附近一百里的城也?有闻名天下的铸剑师,我给你铸剑也?方便。”
“除此之外,南方的云禾、濛州医修都?蛮出名。不过是不是要看看药修?那也?可以去长泽,长泽的药修也?厉害……”
薛祈安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单手支脸,安安静静看她数得一头劲。
“你觉得怎么样?”
虞菀菀说得口干舌燥,双眼亮闪闪地看他?,像雨后天霁的湖泊。
薛祈安和她对视,不自觉一弯眉眼:“师姐觉得我这样更漂亮,那就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