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够了?”
等她松嘴时,薛祈安也松开她,嗓音比往日稍稍喑哑。
虞菀菀很谨慎:“我?应该回答什?么?”
“随便。”薛祈安笑?,指尖沾着银光碰上她刚咬过的地?方,“说过了,师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银光湮灭后,他脖颈却出?现个刺青样的纹印。
虞菀菀好奇看着:“这是要做什?么?”
“唔,”薛祈安慢条斯理合上衣襟,遮住那道印记,骄矜说,“做点有意义的事。”
虞菀菀:“是什?么?”
他笑?着摇头:“可?以不告诉师姐吗?”
虞菀菀很体贴:“好吧。”
“那会留多久诶?”她又问。
“师姐想我?留多久?”薛祈安反问。
虞菀菀怔。
……也许一辈子呢?
谁看了都晓得他是她的。
甚至咬在那、刻在那还不够显眼,她需要更明显的占有。
但这样好像有点变态,虞菀菀说不出?口。
等了等,薛祈安笑?着说:“过会儿就会消的,和师姐在小臂上写字的术法差不多。”
是她写他名字的那次。
虞菀菀“喔”一声,竟有点失望。
会客厅那,秦朗终于和青年们讲完话,注意到从支柱阴影后走出?来的他们。
“大小姐,您来啦。”
他行礼打招呼,又拍拍最近的青年介绍:“这是老陈家的小儿子,年二十,米商,你们小时候见过的。一听?您回来,他就想同您叙叙旧。”
青年颔首微笑?。
虞菀菀对他没印象,也礼貌回以微笑?。
但那青年看向?薛祈安的眼神竟莫名带几分敌意。
秦朗又依次指着身后的人说:“这是老王家的二儿子,年二十四,年后要入京任职,大有可?为……”
介绍完,秦朗笑?道:“他们其实对合欢宗功法感?兴趣,都洁身自好,也不求旁的,绝不会死缠烂打。”
话都说到这份上,秦朗认为虞菀菀应该能懂。
他听?说合欢宗术法以双修为基础,又喜欢换道侣,担心她遇到些身体不健康的人。
不如他先物色一下,挑些知根知底又识趣自愿的合适人选给?她。
刚才?都说好了,一夜情绝不纠缠。
秦朗乐呵呵行礼告退:“大小姐你和他们聊。”
虞菀菀却在想,这年头还有人对合欢宗术法感?兴趣?
看来合欢宗风评不如传闻里的差嘛。
她很高兴。
等了会儿,那群青年却都围在一起嘀嘀咕咕,没上前寒暄。
虞菀菀只能依稀听?见他们说:“要不兄台你先?”
那再等一会吧,不来她就走。
虞菀菀也没那么好为人师,扭头更关心薛祈安的动静。少年却并没看她,侧着脸往廊外看,面颊落有融融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