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还是从小区里走出来的。
“你住这儿?”陈铮问。
顾清砚点点头,走到尸体那边看了一眼。
陈铮把烟掐了,连烟头和烟灰一起揣到兜里,没有破坏现场。
“不用看了,那脸毁的连她爷爷奶奶都认不出来。”
陈铮也走了过来,“不过老两口认出了她后脖颈的胎记,身份算是初步确认了,叫田芙语,17岁,实验中学高二学生。”
顾清砚的眉头轻蹙了一瞬。
他想起了前几天丫丫笑着跟他打招呼时候的样子。
丫丫是田芙语的小名儿。
救护车走了,谭一笑抹掉眼角的泪,走过来。
“丫丫的父母一直在国外,我尝试联系过,可电话至今没人接。”
七点,小区内一部分人出来买早点或锻炼,知道了此事。
很快,消息传遍整个小区。
谭一笑在陈铮的要求下,带着他和顾清砚去查监控,却发现昨天后半夜有一段监控录像被人删改过,换上了重复的画面。
初步确定嫌疑人
陈铮看着监控录像,舌尖抵着上牙膛。
“之前那起案子的相关监控也被人动了手脚。”
顾清砚让谭一笑把这段监控拷贝一份给他。
然后和陈铮走到了办公室外。
“伊尔的智商很高,他曾经跟一个黑客关系不错。”
陈铮挑眉,“你是说他很可能也掌握了黑客技术?”
顾清砚并未直接点头,而是说出了另一种可能。
“也有可能是团伙作案,不过概率不大,伊尔的疑心很重,很少与人合作。”
八点,医院传来消息,田爷爷抢救无效,已于七点五十分离世。
田奶奶经受不住双重打击,再次昏迷,尚处于抢救当中。
小区内人心惶惶,全然没了即将过年的喜悦气氛。
绾柠是起床后才看到业主群里有人在讨论,知道了这件事。
顾清砚给她发了信息,是七点半发的。
让她别忘了吃早餐。
可她现在哪儿有那个心情?
她给顾清砚打了个电话,“砚砚,真的是丫丫吗?”
“嗯。”顾清砚现在人在刑侦队,有个保安提供了很有用的信息。
绾柠的眼眶直接红了,挂断电话后,她去了10号楼那边。
田家在帝都没有其他亲戚了,所以邻居在帮着料理田爷爷的后事。
还要整理衣物什么的带去医院给田奶奶用。
赵太太和林女士也在,俩人都哭成了泪人儿。
“赵姐,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