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背宫规礼仪丶魏氏皇朝史丶皇室宗亲族谱丶女则女戒,穿衣装扮点茶插花习字下棋,琴书诗画鉴赏。
她明明嫁的是宗室世子,却要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这麽多,背这麽多,认真的吗。
琳琅觉得挺强人所难的,她也知道皇後和继王妃在为难,但也挑不出错来。
也幸好是琳琅,她觉得要换成别人,可能招架不住。
而琳琅也发挥着她强大的记忆力,甚至神识,把宫规丶礼仪制度丶魏氏皇朝史丶皇室宗亲族谱丶女则女戒都大致顺了一遍,让挑不出一丝错来。
至于穿衣打扮,点茶丶插花丶习字丶下棋,还有琴书诗画鉴赏就更难不倒琳琅了。
几个嬷嬷也心服口服,特别是两个找茬为难的嬷嬷也哑口无言,都是跟着皇後和继王妃的人,就是皇後和继王妃出嫁那个时候,都做不到。
不过琳琅心里是不痛快的,特别想到大婚和敬茶那还得跪拜继王妃,就更不乐意了。
所以在大婚前一天晚上,继王妃睡梦中被琳琅的神识攻击了,直接疼晕了过去。
琳琅没想要继王妃的命,只是让继王妃没办法出席婚礼。
大婚这天,琳琅十里红妆,与魏辰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一百九十九擡嫁妆更是引起了一片热议,接亲队伍和送嫁队伍更是一路撒钱,几乎京中的百姓都来凑热闹了,捡钱捡的特别的开心。
琳琅和魏辰完全诠释了,没有最壕,只有更壕。
喜轿中的琳琅手拿着一柄玉如意,盖着红盖头,到了镇南王府门口,被扶下轿。
手中的玉如意被拿走,换上了红绸,另一头在魏辰的手上牵着。
虽然盖着红盖头,但琳琅神识外放,把镇南王府都观察的仔仔细细的,重点在镇南王和继王妃这几个王府主子上。
镇南王表情一贯严肃,没什麽喜意,仿佛在例行公事一样。
继王妃还躺着床上,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更是双手抱着头缩卷着身子。
身边侍候的人急的不行,皇上皇後和太子甚至太後都出席了,王妃却头疼不能出席,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麽说呢。
继王妃倒是想出席,但她是真的头疼死了。
昨晚梦到了魏辰的亲娘,继王妃还很得意地炫耀,就算是你生的儿子又如何,跪的还是我。
却没有想到在梦里碾压了乔氏之後,就头痛欲裂,瑟瑟发抖,冷汗淋淋。
“有鬼”肯定是乔氏在搞她,继王妃没有想到乔氏死了多年了,竟然还在王府里,没有魂飞魄散,或者去投胎。
想到冤魂不散,继王妃心虚的不行,这会头痛防鬼的她,哪还顾的上魏辰的婚礼。
皇後特地来看继王妃,听继王妃说是乔氏的鬼魂在搞她,皇後不信,她手上人命多了去了,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妹妹这是发臆症了。
可继王妃没能出席,魏辰母妃的位置空着,太後直接道:“把先王妃的牌位请上来吧。”
这话一出,镇南王皱眉,魏帝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