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想给琳琅一个更体面,更盛大的婚礼。
太後笑了,“就选下个月吧。”
“皇祖母,会不会太仓促了?”魏辰道。
太後白了憨憨孙子一眼,“你是镇南王世子,是哀家的嫡亲孙子,你以为你大婚是你一个人准备的?礼部干什麽吃去。”
魏辰一听,当即高兴了,“不用经过王府吗?”
继王妃虽然不是魏辰的亲娘,但也是养大魏辰的母妃,这点就算魏辰不喜继王妃有害他的心思,也越不过她去。
但魏辰又不放心继王妃,他还真想过亲自操办,督促。
“傻孩子。”太後爱怜地看着孙子,“你只管接亲就行了,其它不用你操心。”
当天,太後把镇南王和继王妃召进宫,提了魏辰的亲事,也定下下个月的日子。
有太後发话了,镇南王和继王妃,自然只能听着。
在魏帝过来请安的时候,太後又和魏帝提了魏辰的婚事,之後一道道懿旨就发了下去。
命礼部丶内务府丶尚衣局操办着魏辰的婚事,以及魏辰的喜服。
然後由礼部这边,代魏辰去田家下聘。
宫中太子知道後,又不愤了,魏辰不过是个宗室子,大婚竟然按着皇子的礼仪操办。
继王妃也很不高兴,明明她才是镇南王府的当家主母,魏辰的母妃,可魏辰大婚,她只要出席,其它根本不用她管。
但魏辰的聘礼,从镇南王府的公中出,可继王妃做为母妃,也得有所表示。
这一来,魏辰的聘礼,简直不要太多。
宫中太後丶魏帝还有皇後及其它宫妃也有所表示,以至于聘礼擡到田家的时候,足足有上百擡。
魏辰还把他亲娘的全部嫁妆都当聘礼了,太後知道後,也只能骂孙子憨憨。
所有的钱财都当聘礼了,就没想过自己以後过日子吗。
不说其它人,就是田家也被魏辰的壕给镇住了。
“这这这……”杨氏说不出话来了,魏辰给了一百来擡的聘礼下聘,那女儿的嫁妆,得出多少擡啊。
听闻南阳公主出嫁的嫁妆是一百四十八擡,太子妃一百三十二擡,魏辰这些聘礼肯定让女儿带回去,那他们田家再出百擡嫁妆,风头肯定盖过了公主郡主。
会不会太打眼了。
杨氏想的很多,女儿嫁给魏辰当世子妃,可皇室个个身份高贵,又重规矩,若是嫁妆越过了公主太子妃,会引起不满吧。
可魏辰给了这麽多聘礼,她们田家也不可能不出,而且作为世子妃,女儿的嫁妆也不能少了。
杨氏头疼了。
琳琅倒没想那麽多,她和魏辰的私産还真不少,再加上这几年,琳琅和栖桐宝宝狼狈为,咳咳,还找到了一个大金矿。
而且神识还通过魏辰,与栖桐宝宝的叶子在边关找到了一个玉矿,也已经被她买下了。
国库有多少钱财,琳琅不知道,但这几年打仗,琳琅觉得她的私産说不定比国库多。
宝宝们晚安,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