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山土匪亦正亦邪,占据云县位置隐蔽的山头,进可攻,退可守,官府一直想把黑虎山给端了,但没有成功过。
回了田家,琳琅就找田修文,说了开学堂啓蒙的事。
她还建议买下旁边的宅基地,盖学堂还有盖房子。
“爹,我也可以当啓蒙夫子。”琳琅自信道。
田修文摇头,“不妥,你外祖的学堂在隔壁村,与田家村都是挨在一起的。我也没有功名,何以为人师表。”
“读书识字又不一定要像爹那样考功名,不识字与盲人无异,上了街都认不出商铺的名,不会数数。女儿觉得只是教人读书识字,啓蒙扫盲足矣。外祖学堂教的都是要走科举之路的学生,与我们又不冲突,而且这也能给家里多一笔进项。”
琳琅说到这里,又道:“过几日六虎七虎满月,我与外祖说说,外祖肯定会赞成的。”
琳琅其实也不确定杨秀才会不会同意,毕竟比起杂七杂八的事情,杨秀才更希望田修文专注课业,一心科举。
不过琳琅也会说服杨秀才。
满月宴这一天,田家没有大办,只请了杨家人过来小聚。
一大早田奶奶带着几个儿媳还有孙女一早起来做大饼,这里的习俗,哪户人家生了儿子,就要给亲戚送大饼,一家送一张大饼。
这次只有杨秀才和杨太太及儿子过来,怀孕的儿媳和女儿杨喜月没来。
“你妹妹的亲事定下了。”杨太太跟长女道。
杨氏擡眼:“定的是哪家?”
“茍家村小地主的独子。”
杨喜月自然不肯的,她想嫁读书人,从前看不上学堂里除了田修文以外的学生,可现在想从中挑一个嫁了。
杨秀才自然不肯,小女儿不像大女儿,至少还识文断字,她不爱学习,字也写不好,又不勤快,嫁给读书人并不是件好事。
而茍家上百亩土地,家中富裕,又只有一个独子,只要小女儿安分一些,又有下人侍候,日子也不错。
茍家自然是非常乐意跟杨秀才结亲的,但杨喜月不乐意,还在家里闹着呢,一直被关着。
“从前想她嫁给你爹其中一个学生,她看不上,如今嫌弃茍家,想嫁你爹的学生,可人家又不是菜场的菜任你挑挑捡捡的。”
杨太太这段时间被小女儿折腾的烦躁非常,恨不得早点把小女儿给嫁出去。
“下个月就出嫁了,这麽快?”杨氏愣了下。
“是啊,最好的日子就在下个月,不然就明年了。”杨太太道。
杨氏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会回去。”
虽是这麽说,杨氏打定主意到时候自己带女儿过去参加,丈夫和两个儿子就留在家里。
书房这边,田修文提出开学堂的事,杨秀才果然不赞成,他还是希望田修文把心思放在科举考试上,专心专注,心无杂念,没钱,他这里可以出。
琳琅当下就劝着杨秀才,在杨秀才的面前表现出绝佳的读书天赋,几乎过目不忘,把杨秀才给震惊了。
惊喜外孙女这麽小的年纪就把幼学学完之後,又长长的遗憾和可惜外孙女儿不是孙子,不然比女婿更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