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忍不住骂了出声,这个田修书简直就是贱人本贱,太恶心人了。
【圣主,快去阻止田修文参加科举。】
“若是避开田修书呢。”琳琅考虑着这个可能性,实在是要阻止田修文参加考试也是一大难事。
一是田家现在确实穷得响叮当的,田修文这次的考试费都是岳家资助的。
二是秀才虽然没有俸禄,但可以获得一定的特权,比如免除赋税丶徭役,可以直接找县官提丶建议等。
今年徭役迫在眉睫,若是不参加,要交高额的免役银。
参的去干苦力,轻的回来脱层皮,像田爷爷这样疾病在身,重的过劳死。
田家本来就穷,一家人紧吃紧用,死命干活全供着田修文读书,再加上又要添丁加口的,确实也经不起折腾。
【田修书本来就嫉妒田修文,早就盯上田修文,想坏了田修文考试,避不开。】
琳琅倒不怕这个,她顾忌的是公主县主。
推开门,琳琅走了出去,一眼就认出了亲爹田修文,在一衆面色黑黄青瘦的田家人对比下,田修文鹤立鸡群,夺目生辉。
潘安长什麽样,她不知道,但田修文肯定能称的上一句,貌如潘安,芝兰玉树。
怪不得田修书能祸水东引,怪不得县主被田修文迷住了,这确实很有资本。
而原主娘杨氏虽然大着肚子,但面若银盘,秀美清丽,和田修文确实很般配。
“爹”琳琅冲着田修文扑了过去。
“爹爹的小琳琅。”田修文立马蹲了下来抱住了琳琅。
咳咳,她现在才六岁呢。
田家的人看到琳琅好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下老四就能放心去参加考试了。
杨氏轻抚着肚子也松了口气,她肚子出奇的大,这心里不安的很,私心里她也希望有丈夫陪伴的。
但考试这麽重要的事,她也不敢耽误丈夫,她已经和丈夫说好了,请她娘过来陪伴她。
“呜呜,爹,不要走,哇哇,琳琅害怕,不要爹断腿。”
“臭丫头,你怎麽能咒你爹,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原主的奶奶眉目一瞪,立马骂开了。
平时老太太爱乌及乌,最喜欢原主这个小孙女了,可一关系到心爱的小儿子,那可不管你是谁。
大家也不赞同地看着琳琅,觉得琳琅被田修文给宠坏了。
“琳琅,胡说什麽呢,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杨氏蹙眉不悦,忙和田奶奶一起朝天拜拜。
“我没有胡说,我梦到了,梦到了爹爹去考试,舅母有孕,外祖母来不了,小姨过来家里陪娘。爹在路上遇到了二爷爷家的书叔求救,书叔害爹被一个肥胖如猪的什麽主看上了,强抢民男。书叔让人传话回来,娘早産了,小姨给娘下药,娘和两个弟弟都死了。爹砸伤了那个什麽主,被那个什麽主的娘也是什麽主打断了腿,外祖父求了县太爷帮忙,什麽主的娘什麽主,才饶了爹的命。可书叔中了秀才,书叔的爹当了族长,把咱们一家全部都出族,赶出村子。最後书叔还娶了那个什麽主……。”
琳琅说的很急,磕磕巴巴,上气不接下气的,甚至有些含糊不清,可不妨碍田家人都听明白了。
他们不相信,想说琳琅胡言乱语,但琳琅说的内容让他们听之一骇。
都震惊了,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