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心思各异,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势。混战之中,总会有那么几次不小心波及到她。连她都会被波及,更何况在他们看来毫无价值的宫野明美。 这些天中岛敦不仅一次为了保护她或者姐姐受伤,无业游民· 降谷零确实在这个地方,只不过他跟萩原研二搜索的方向有一点不一样,现在出现了问题。 他的面前是一个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他之所以发现这一点是因为这是一个回字形的走廊,但是走廊的墙壁有修饰过的痕迹,可以轻松的发现,这是一个房间而不是一片封闭区域。 也就是说,这里原本是有门的,只不过被后期处理之后,已经被封锁了进出的能力,只剩下一面看上去跟其他方向的墙有一点区别的全新的墙。 这面诡异的墙出现在了这个地下空间里,几乎昭示着结论——渡边花梨就在里面。 但降谷零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对,关键的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能找到这里来。 情况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如果对方的目的一直是渡边花梨的话,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易的找到她? 这一路上,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下通道错综复杂,几乎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一个分岔口,有些甚至分不出主次,可他总能在每一个拐角处做出正确的选择,仿佛整条通往渡边花梨所在的地方的路都被清理好了,就等着他送上门了。 虽然说‘送上门’这种说法有些奇怪,但是当他站在这里,意识到房间内应该就是渡边花梨的时候,那种无形中引导着他到达这里的力量就已经消失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自从知道了这个世界还存在“异能”这种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东西之后,他就很难再像以前那样纯粹地用逻辑去理解一切了。他对异能力者的了解非常有限,大多数印象都来自这些年陆续接触到的间接信息,甚至还有影视作品里那些被包装得天花乱坠的设定。正因为不熟悉,所以当遇到无法想明白的事情时,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把它推到异能力者的头上。 就在降谷零站在那面墙前,犹豫着是要用什么方法破开墙壁、还是先在附近寻找有没有隐藏机关的时候,他正前方的那面墙——也就是那扇被抹去的大门所在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阵空间扭曲。 他的身形诡异的在一个只有篮球大小的空洞里不断的放大,最后到整个人都完整的站在地面上。 看到眼前本来空无一人的空间内还有一个人,他似乎有些意外,惊讶的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大惊失色,因为之前渡边花梨在机场的卫生间内直接消失,不仅没有任何人看到,监控还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那个时候他们就把怀疑对象从普通人转向了有着空间跃迁能力的异能力者身上。 见到这个没有门的房间,只是反复的增强了这种猜测的可能,如今亲眼目睹空间穿越,他总算是能确认,他们的敌人就是一个异能力者组织。 肯定之后,另一种情绪涌入降谷零的大脑——不好,他不可能是一个有着空间能力的异能力者的对手,现在和对方正面碰上,自己可能凶多吉少。 降谷零的手已经摸上了枪套,指腹搭在搭扣上,身体前倾了一寸,做好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可就在这时,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没想到居然是你最先找到这里来了,怪不得费佳说她的能力很诡异呢~”那只怪异的、被扑克牌眼罩遮去一半的眼睛里,盛着某种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让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男人突然对他发出了邀请,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向前倾了倾身子,伸出一只手:“既然你是来找渡边花梨的,要不要我带你进去?” 降谷零怔住了。 他没听错吧?这个绑架了渡边花梨的人,居然主动说要带他进去见她?可当初在机场把她截走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吗? “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掌依然按在枪套上,没有放松半分。 果戈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诡异。 在他看来,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威胁,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用价值。身份上的天然差距让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失手,但是看到费奥多尔的计划正常的进行,让他有些忍不住要想看到一些有意思的发展。 ——真奇怪啊,明明对任何人都没有认同感,却先让这个男人到了这里,渡边花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几圈,他没有等降谷零再开口,也没给对方任何拒绝的余地。空间再次扭曲,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 房间里,渡边花梨正昏昏欲睡。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处在一种被消磨殆尽的状态里,精神差得厉害,连发火都要攒一攒力气。感觉到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连头都懒得抬,就闭着眼睛开始骂了:“果戈里!你有完没完!要滚就快点滚,不要打扰我睡觉!” 可这一次,果戈里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油腔滑调的话来骚扰她。她听到了一阵不太一样的动静。 花梨睁开眼睛,有些晃动的视线中,两个身影映入眼帘。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