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卡萨莎眼中是冷意更甚,带着一丝嘲讽,“一路走到这里,你的体力剩的也不多了吧?所以才在这里虚张声势。” 花梨挑了挑眉,面不改色:“你可以猜一猜我还剩多少体力——事先说好,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活捉朗姆的可能性较低,他知道的东西太多,如果真的被捉到,你们的boss应该也不会让他活下来。比起费尽心思去保下一个本就该死的人,不如选择一种更轻巧的方法。” 她话语之间的潜台词让卡萨莎不免得变了神色:“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在教你怎么活下来呀。”渡边花梨语气轻松。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卡萨莎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女人跟他之前遇到的警察都不一样,他没有那些警察那么死板的正义,也不像那些能轻易被贿赂的官员一样满眼金钱权利。 这种人更加让他琢磨不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卡萨莎虽然是组织的代号成员,有着接近于琴酒的战斗力,但他的脑子转的并没有我手下精通情报的代号成员赚的快——实际上如果他真的那么聪明机灵的话,朗姆也不敢那么信任他。 又蠢又忠诚,才是朗姆想要的人。 但现在,这份愚蠢又成了问题。 他完全无法判断渡边花梨说的话是真是假,无法判断渡边花梨的目的,就无法初代同事· 虽然眼前的一切都说得通,但渡边花梨不觉得这是正常的。 看上去合理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说明动手的人比她们高了不止一层,提前推演了今天的每一步,甚至精确到每个人的选择,所以才能选中朗姆落单的这个窗口,精准地把他按死在这个时间点。 从结果来看,花梨完全猜不透对方的意图。唯一能确定的是,死人比活人好用,尤其是比一个落在警察手里的活人好用。 “接下来要怎么办?”降谷零询问渡边花梨。 渡边花梨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跑了一趟,一个活口都没抓到。先回刚刚那栋别墅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线索。”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清楚得很——那里估计已经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那朗姆的尸体?” “搜一下身,留下记录,然后找鉴识科的人搬回去吧。” “好。” 降谷零应了一声,开始联络。他打完电话,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花梨身上已经看不出伤口在哪里的血迹:“你带着伤,要不要先叫车去医院?” 渡边花梨思索了一下,原本把降谷零留在警备局,就是做着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还有他处理但现在两个人都在这里,如果不快点让一切恢复正轨,傍晚的行动就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