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官僚组织之间壁垒森严,她根本做不到人在警视厅、手还能伸到横滨的港口□□那边去。一旦出了岔子,就是被森鸥外和弗朗西斯发现自己两头做生意。 反而是降谷零的态度有些微妙,他并不是很认同花梨这种为了避免麻烦就放弃营救一个未成年的行为。虽然说公安社畜·花梨 “这算哪门子的约会啊。” 降谷零看着对面的陌生男人,在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这种事情,渡边花梨为什么也要带着他一起来? “学长,真是好久不见。” 对面的男人看上去只比他们大了几岁。按照渡边花梨的称呼来推断,最多也不过比他们高三届,却已经是一副十足的中年人派头了——头顶稀疏得遮不住灯光,肚腩圆滚滚地撑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整张脸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腻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