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横滨到东京大概只需要40分钟,这种短时间的久坐并不会对花梨的伤口造成影响。 但安降谷零还是频频回头。 有一部分在徒步的过程中写的,今天已经安详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社畜·返程 虽然把在系统内的履历搞得很正常,但是渡边花梨确实没怎么处理过别的地方的信息,黑衣组织能拿到她幼年时候的情报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知道这件事的降谷零? 花梨觉得问题不大。 虽然她也没想过要在警备企划科干多久,但是确实有一个熟悉她的情况的手下会更加方便一些。 看着一脸复杂深色的安室透,花梨没想到他还挺在意这件事,突然生出了一丝逗弄他的心思。 “既然你看了那些资料,应该也明白我和那些人的关系,我希望你能保密。” 在倒车镜里,花梨看到安室透收紧的手指和紧绷的神情。 他看上去好像十分的严肃:“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说出去的。” “但是我想知道,你放在档案里的材料是怎么做到的。” 花梨抬了抬眼皮,发现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在说出小时候的事情之后,他在因为那鞋明明跟他没有关系的过去而担心,却同样也会觉得这不符合规章制度。 明明刚刚还在觉得她过去的经历凄惨,但是转头到了工作中,又会觉得她的关系网可能会影响正常的工作。 是担心她的失控吗? 好拧巴的一个人。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的背景是由比警备企划科级别更高的部门出手隐藏起来的,虽然在警备企划科内部大家都只知道我之前是在横滨的相关部门工作。” 花梨没有明说,但以将鼓励的敏锐程度,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由异能力者的组织,自然也有异能力者的管理部门,她的档案就是由这个部门管理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因为你已经看过那份资料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你隐瞒什么,不然接下来的工作也不好做。” 路变的风景已经逐渐出现了变化,横滨到东京的路程并不长,他们用来‘推心置腹’的时间有限。 降谷零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按照你的说法,你其实完全可以继续留在这钱的部门,为了什么要……”他斟酌了一下词汇,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准确的描述。 花梨坦荡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为什么要自甘堕落跑到普通人的部门里工作?” 降谷零沉默了,他其实并不是想直接这么说,但仔细想想,他想问的问题只不过是花梨刚刚的话的美化版本,内核是一样的。 早在意识到她跟那些有着奇异能力的人其实才是同类之后,无形的隔阂就出现在了他们之间。 似乎人们对异能力者总是有一些滤镜,觉得他们天然的奇特、跟普通人处于两个世界,甚至本能的觉得如果作为异能力者,那么在普通人中是高高在上的。 这种‘高度差’和他们之间的级别差异混杂在一起,好像一下子把渡边花梨拉到了另一个世界。 花梨一晒:“没关系,你问什么都可以,我说了今天是坦诚时间,我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而觉得冒犯的人。我想你也不是——啊,忘记了,你也是在正常的教育系统里成长的人,难不成也奉行那种虚假的礼貌吗?” 降谷零微微皱眉,好锋锐的问题,渡边花梨这个人,往往表现出宽容大度之后,随口而出的话又让人意识到她本人的内核其实十分的锋利。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性格可以分成两部分:习惯性看到好的那一面;或者习惯性看到坏的那一面。也就是朴素意义上的积极或者消极。 但渡边花梨不一样,她大部分时间看到的是真实。 那种恨不得从你的生长环境来推断你的性格,来分析你这么做的本质原因,随后因为分析你的行为逻辑是符合基于环境养成的性格的而宽容大度的认可你的想法。 但是从来不在意这种分析对别人的影响。 虽然降谷零并没有觉得自己因为她的话动摇了,但是这种性格真的适合在职场吗?这性格几乎跟松田一样难搞了。 但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包容度比对男性低太多了。 他觉得应该劝诫一下花梨,但是仔细想想她才是上司,作为下属说这种话是不是太冒犯了? 还是说应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 果然,这次回去之后还是要找时间跟萩原沟通一下,他们看上去更为熟稔一些。 至于松田? 算了吧,这两个人的嘴凑在一起,恐怕整个警备企划科范围内都被毒死了,无人幸免。 “那么,你为什么会选择来做普通警察?” “啊?”花梨看了看镜子中安室透称得上是平和的表情,有点惊讶,奇了怪了,按理说一般人这个时候都已经eo了啊,自己刚刚的话对他完全没有影响,甚至都没有影响他的思路吗? 算了,不被影响也挺好,要真是那种人她还觉得烦恼呢。 于是花梨勾唇一笑,顶着降谷零探究的目光,轻描淡写道:“当然是因为神城警官真心实意的请求我了!” 降谷零:“?” “我没在开玩笑。” 花梨认真极了:“我也没在开玩笑啊!异能特务科的工作强度高、生活体验差、工资虽然高但是感觉都用来买保险了根本花不出去。”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我其实跟大家的关系都很好哦。”花梨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怀念,“就像你跟萩原和松田一样。” “但是继续在异能特务科的话,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种田先生和坂口前辈真的有点讨厌诶——我不喜欢朋友因为我被牵制。” 降谷零福灵心至,其他人都可以忽略,但是某个橘色头发的干部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因为中原中也?” 渡边花梨居然会因为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吗? 明明她嘴上平等的在攻击所有人。 “別叫的这么生疏啦。”花梨笑着说道:“那可是堂堂重力使、港口□□战力第一、五大干部、宝石王!” 降谷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啧啧——”花梨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懂’的高傲神情,“要我说,整个横滨就应该顺中也者昌、逆中也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