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夫人,我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 对于他们来说,今晚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夜色已深,漆黑如墨的夜空被会场的装饰灯照的如百日一般,门口的记者在焦急的等待了几个小时之后热情丝毫不减。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异能特务科和港口□□的斗争还在继续,或者可以称之为,出场的两个角色是: 玩家·试探 啊? 啊? 在心中预想了数个结果,甚至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杀手的目标真的是新哆啦公司那个天才少年,他会不会因为自己提供的信息重新潜入这栋大楼,对正在休息室的几个人下手? 职业的需求和道德的谴责在诸伏景光脑中疯狂地拉扯。虽然感知上纠结了很久,但现实中,他在短暂的一秒钟内就做出了决定。 而在他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之后,对方居然只是要咖啡? 自身的专业性让他下意识的回答道:“不只是哥伦比亚,还有埃塞俄比亚和巴西的,你需要,浅焙还是深焙?” 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推动着,他又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外带的话没办法拉花。” 通讯的对面沉默了有数秒,这对两个专业人士来说已经非常少见了。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就说吧,我们缺一个chefan!” 那个低沉一点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无奈:“埃塞俄比亚,水洗浅焙。” “哈哈哈哈你怎么还真点起来了!” 诸伏景光被他们搞得摸不着头脑,这两个人跟刚刚毫无死角的情报工作人员和杀手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别笑了,你没听他说什么吗?”杀手忍不住的打断。 “好好,我听到了——七人份的食物但是只有五分咖啡,因为另外两个小朋友要的是牛奶吧?” 诸伏景光正在泡咖啡的手一僵,他刚刚刻意的没有说那两份牛奶,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轻佻声音继续说道:“我刚好看到了哦,是我们的小天才和小侦探,还有大侦探和两位之前没见过的警官——有一个黑色卷毛的看上去好凶,那个目光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诸伏景光心中警铃大作,等等等等,这人刚刚见过萩原和松田?还看到了他们带走泽田弘树的过程?小侦探他粗略一想,参会成员中唯一能复合这个要求的就只有工藤新一和白马探,但考虑到大侦探——他指的是工藤优作一家。 杀手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你干嘛特意跑到她面前晃悠?那个黑卷毛看上去还挺冷静的,要不是你眼神瞎飘。” 谁? “真是没情趣的冰块——”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考虑到诸伏景光在,就戛然而止了,“总之,你甩掉特务科的人,我们两个正常撤离就可以了。” “你最好快点滚出来,别被扣下。” “当然不会啦!” 他们的话题结束的很快,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还是让诸伏景光不可避免的心里一凉。 “她” 那个房间里,能用这个称呼的只有两个人,他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认为他们提到的那个人是工藤有希子。 渡边花梨,她为什么会在港口□□的高层成员口中出现? ——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进胸腔最深处。 他需要送咖啡进去。而现在,他穿着一身偷来的侍应生制服,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沿着走廊缓缓前行。餐车上摆着五杯咖啡和两个装着牛奶的马克杯,旁边是七份精致的意面以及小食。他的脚步平稳,呼吸均匀,像一个真正的服务生那样——低眉顺眼,不引人注目。 他在休息室门口停下,屈指轻叩三下。 “您好,客房服务。” 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正是萩原研二。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零点几秒。 萩原的目光从诸伏景光的脸上扫过——先是职业性的警惕,接着,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瞳孔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恢复。 ‘景老爷你怎么还跑上门来了!!!’只是一瞬间,萩原抓着门把手的手心就冒出了冷汗。 房间里传来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声音:“总算不用饿着肚子加班了。” 诸伏景光快速的抬起头,只一瞬间,萩原就明白了,景光是为了给他们预警才上来的,凶手居然还在这个会场之内吗? 萩原脸上的波动转瞬即逝,他微微侧身,让出通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对待任何一个服务生:“请进。” 诸伏景光垂下眼,推着餐车进入房间。 休息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沙发区坐着几个人,姿态各异。 工藤优作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本翻开的书,目光却越过书页边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进来的人。工藤新一和泽田弘树面对面坐着,好像在下棋?松田阵平靠在窗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他的目光从诸伏景光进门的那一刻就钉在了他身上。 渡边花梨坐在侧边的扶手椅上,姿态放松,正在低头看手机——是在诸伏景光进来之后,唯一没有看他的人。 诸伏景光将餐车停稳,开始分发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