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开心没两分钟,前面刚好上坡,哥的车载着两百斤的陈赤赤,
油门拧到底也只能慢悠悠往上爬,跟老牛拉破车似的。
凯哥反而占了便宜,站起来蹬得飞快,眼看凯哥和陈赤赤并排了,
陈赤赤突然拍了拍凯哥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追了,”陈赤赤指着前面,“你看,真到了。”
凯哥喘得像条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爬满牵牛花的小院子,
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写着“猫猫叫花鸡”,
旁边还画了只叼着鸡腿的橘猫。
一股浓郁的香味顺着风直接钻进鼻子里,凯哥的气急败坏戛然而止,
刚才还冒火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一肚子火气全被香味浇灭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理直气壮地说
“算了,先不跟你计较。我要吃十只!”
“紫苏炒螺给我上两盘!你请客!!”
陈赤赤拍着胸脯打包票,
“没问题没问题!”
“管够管够!今天你能吃多少我就给你点多少!撑死你我都不心疼??!”
几个人刚跨进爬满牵牛花的院子,灶台边的阿婆就眼尖瞅见了,
擦着沾了黄泥的手直起腰,嗓门亮堂得很
“哟,小陈来了!就等你呢!”
陈赤赤搓着手眼睛直往冒着烟的烤炉瞟
“阿婆阿婆!我提前订的叫花鸡好了没?”
“我们几个都快饿到啃树皮了!”
阿婆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指了指最里面靠树的角落,
“能不好吗?”
“那个位置专门给你留的,我这就让丫头给你们端过去。”
陈赤赤连声道谢,
“谢谢阿婆!您太靠谱了!”
几个人走到角落的桌子边坐下,桌子是矮矮的木桌,配着小马扎。
刚坐下,服务员就端着菜上来了。
六个用黄泥裹着的叫花鸡放在一个大铁盘里,
旁边摆着四盘炒螺,还有几碟花生米和酸萝卜。
陈赤赤拿起一个小锤子,对着叫花鸡的泥壳敲了下去。
“咔嚓”一声,泥壳裂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鸡肉,
荷叶的香味混着鸡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哇!好香啊!”
白露忍不住喊了出来。
“那是!我推荐的地方能错吗!”
陈赤赤得意地说。
众人纷纷动手,撕着鸡肉吃了起来。
鸡肉烤得外酥里嫩,一撕就流油,
里面还塞着香菇和红枣,味道特别鲜。
哥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在杭州吃的那家还好吃!”
陈赤赤说,嘴里塞得满满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当然,阿婆在这里开了三十年了,手艺一绝。”
陈赤赤说,嘴里塞得满满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白露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一个螺,嗦得滋滋响。
凯哥吃得最凶,一个人抱着半只鸡啃,
嗦螺的度也快得惊人,面前的螺壳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