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想了想道:「陛下可曾想过,为何洱海领主迟迟不派兵接应?可知其中道理?」
侬智高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不会像从前那般冷静沉着的思考,现在他所念的,一心想尽快进入大理府,寻求庇护。只有在恢复足够实力的情况下,才能让他重新像以前那样思考。他摇摇头道:「你倒是说说看!」
范夫人道:「陛下,大南国接连惨败,先是归仁铺,后是特磨,眼下仅有数百之众,即便当真到了洱海领地,那杨家料想也不会另眼看待。」
侬智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现,自己从前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以为把穆桂英送出去,就能从杨义贞父子那里借到人马。现在的穆桂英,也不过是一介俘虏而已,这样的礼物,还不足以让洱海倾力相助。他又问道:「依你之间,朕又当如何?」
范夫人趋近侬智高身边,道:「眼下陛下需做两件事。其一,尽快取得一场和高家战斗的胜利;其二,与杨金花完婚!」
「嗯?」侬智高不由地一愣,「战胜高家,自证勇武,这朕自是了解。可与杨金花完婚,却又是为何?」
范夫人道:「陛下请想,杨义贞父子驻足观望,不过是对陛下心存疑虑,怕陛下并非真心归附。若是陛下明媒正娶了杨金花,那穆桂英不就成了陛下岳母了么?到时,陛下将其赠予杨义贞父子,也算结了亲,必能博得那父子二人的信任!」
「这……」侬智高犹豫起来。把穆桂英送出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而且他也知道,穆桂英到了杨义贞父子的手上,定也捞不到半点名分,下场比那些奴隶还要凄惨。若真如范夫人所言,那他自己岂不成了贱人的女婿?这何止是自贬一级啊,简直是变相对杨家父子效忠。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又如何能取得杨义贞父子的信任?
范夫人见他举棋不定,又赶忙道:「陛下,忍辱负重,只是一时,若真能借来洱海之兵,中兴大南国,指日可待。到时候,莫说是洱海领主了,就连大理的皇帝,交趾的郡王,也要忌惮你几分!」
侬智高思忖了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是啊,他现在只能这么做,而且距离大理府越来越近,范夫人口中所说的两件事,要越快办妥越好。试想,谁会对一个肯将自己岳母双手献出的心生疑虑?
范夫人进完言,辞别了侬智高,转身出了大帐。此时外头已是一片漆黑,只有辕门下的火盆,还在滋滋地冒着橘色的火光。在黑暗里,她不禁牵了牵嘴角,微微地诡笑了起来。
摸着黑,范夫人快步走回自己的帐内。虽然僮军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可妓营的建制仍在。曾经在她手底下的那些姑娘,都在兵荒马乱之中,投降的投降,走散的走散,被杀的被杀,只剩下三四名女子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穆桂英。
可僮军败得越多,士兵们就越沉迷于女色,有的时候,甚至前来光顾的人比当初在丝苇寨还要多。与侬智高一样,在无比的失落和挫败感中,唯有肉体摩擦时的无我状态,才能暂时令他们忘掉一切。
比起杨金花来,穆桂英可算是凄惨得多了,每天被那些朝不保夕的僮兵变着法子玩弄。这不,范夫人刚离开了一会儿,她的姿势就又变过了。
穆桂英上身和下身折叠在一起,浮于半空。
没错,她正是离地悬浮着!
原来,在妓营的门口,有一排拴马桩。这些木桩是僮军扎下营寨之后,刚刚打下去的,本是用来拴住马匹,不使其逃散。毕竟现在人手不够,也没专门的人来看管马匹,那些逃命逃了一整天的士兵,在休息前,把马往桩子上一栓便了事了。
现在,马桩上栓的却是穆桂英。她的两个手腕和脚踝上,都被绑了一根拇指般粗细的麻绳。四根麻绳的另一端,被分别栓在了她左前方和右前方的两根木桩上。由于扎营匆忙,木桩也是胡乱打的,专挑土质松软的地方,用锤子砸下去了事。所以在妓营门前的三根木桩,大致呈品字型,而穆桂英就被绑在这品字型的三根木桩中间。
她之所以会悬浮在半空,是因为她的小腹上,还被顶着一根木棍。木棍约一握粗细,像是从某根折断的枪柄上锯下来的,长也不到两尺。在木棍的左右两头,各被钻了一个小孔,比起绑在她手脚上稍细的绳子从小孔里穿过,另一端固定在穆桂英身后不到三五大步远的那根木桩上。
横亘的木棍顶在穆桂英的肚子上,将她整个腰身都固定起来。因此当她手脚上的绳索被收短之后,直到她双脚离地,两身折叠,也依然不能移动分毫。黑暗中远远地看过来,穆桂英当真就像是漂在半空里一般。
穆桂英柔软的小腹上被顶着木棍,身子又被上下折叠起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她的脸部几乎能够亲吻到自己的脚尖,臀部却紧紧地向后突起,露出两个可耻的肉洞。
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正立在穆桂英的身后,肉棒深深地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里,不停地冲击闯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快要窒息的穆桂英两眼翻白,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