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认错穆桂英的身段和容貌,即便她此时看起来比以往更憔悴,也更不堪,但那身袒着手臂,露着肚脐的铠甲,又怎么会认错?穆桂英丝散乱,从两肩披了下来,随着身后侬继封的抽插,在脸颊两侧如风中的垂帘一般摇晃不止。
她被迫张着嘴,嘴里被塞着棉球,口水哗哗地流个不停,身上的铠甲也哗哗地响个不停。
这时,侬继封伸手扳住了箍在穆桂英脸颊上的皮带,将口球从她的嘴里剥落下来,挂在脖子上,道:「母狗,现在快要高潮了吧?」
「嗯,嗯嗯……」虽然嘴里的口球被剥下了,可是穆桂英脸上的肌肉看起来还是有些酸痛,口水依然流个不停,脑袋却应着侬继封的话语,不停地点了起来。
「我,我好痒……要,要泄了……唔唔……」穆桂英一边含糊地叫唤着,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肉洞里呱唧呱唧地抠个不停,屁股更像是跳舞一般,疯狂地扭了起来。从她指尖流下来的蜜液,源源不断,早已将她两边大腿内侧染得湿透。
也不知是何缘故,石鉴的脑海里,居然又浮现出当年在恭城的静心禅院里生的一切。他被王禅师下了春药,一时按捺不住心头涌动的亢奋,竟把穆桂英给活生生地奸淫了。事后他虽然悔恨交加,却也因此流连难忘,即便身在僮地,也时时回味,有如甘泉一般。现在见到穆桂英一边自慰,一边被侬继封操出了高潮,心头虽然痛恨敌军,下体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好在,没让张奉一起过来。要不然……不,不能让他看到穆元帅的这副样子!」石鉴喃喃自语道。
杨金花已经进了厅中,看着一旁正花枝乱颤的母亲,不由地鄙夷了一眼。她很快又把目光移到了侬智光的身上,轻声道:「夫君,有何吩咐?」
侬智光一抬屁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胯下肉棒已是勃然挺立。只见他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道:「替我吸出来!」
杨金花几乎没有犹豫,拖着宽大的袖子,捧起了侬智光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石鉴的手捏得咯咯直响,恨不得立马撞进大厅去,把这些贼将都杀得片甲不留。可现在绝非轻举妄动的时候,只能看着穆桂英母女逐渐在肉欲里沉沦的样子。
躲在树枝上的张奉,正焦急地望着四周,嘴里不停地学着昆虫叫,轻声喊道:「石先生,你好了没有?」
从他这个位置望下去,石鉴的身形正好被吐出来的屋檐挡住,他根本看不到屋檐下究竟生了什么,更无法猜想生在大厅里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忽然,他听到了一声破空响。
不好!有暗箭!
张奉来不及看清射箭之人,急忙用刀一格。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虎口不由地一阵酸痛,身子在树枝上晃了一晃,慌乱之下竟没能稳住重心,一头栽了下来。
「什么人,竟敢在此窥探?」不等张奉重新起身,一声娇喝已经近在耳边。
「范夫人?」张奉不禁叫了起来。
原来,范夫人一直在旁边巡视,远远便看到树冠上藏着一个人,想也没想,搭弓便射。好在张奉身手敏捷,要不然要此时早已让范夫人射了个透心凉。
范夫人已经弃了宝雕弓,握刀在手,正要朝着张奉砍下去,听他一声喊,不由地吃了一惊:「你认识我?」
张奉趁着她愣住的闲隙,急忙一个翻身,想要从她的刀下逃出去。不料,这厅堂的后院里,看上去像是许久也没人来打扫过了,裸露的石头上面全都是湿滑的青苔。张奉脚下一踮,却又滑了一跤。
范夫人大喝一声,第二刀转眼又劈了过来。
张奉眼看着就要丧命于刀下,顿时灵机一动,将脸上的面纱往下一剥,那张狮面般的麻风脸又露了出来。
「啊!」范夫人神色大变,她和大多数一样,对麻风有着本能的恐惧,不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刀也跟着慢了一拍。
张奉趁机原地一个打滚,不等自己站稳身子,手里的短刀便转身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