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云脸色煞白,双拳紧握,但他反驳不是,出手也不是,又气又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乔元用手一指倒地的年轻人,扬声道:「我叫阿元,是乔三的儿子,谁羞辱我家人,这人就是下场。」
说到这,乔元用淩厉的眼神对上了鲍云的目光:「我在这里起誓,以下如有假话,天诛地灭。我爸爸爲了筹到这两百万,不惜坐牢,我们家虽穷,但我爸爸教导我,做人一定要有义气,不仅这两百万,近期我还要再筹五十万给铁鹰堂,我爸爸说,前任冷眉不管堂里的弟兄,但他要管,我爸爸还说,堂里的一些弟兄生活没了着落,就想去干坏事,我爸爸不希望出现这些事。」
膳堂安静得令人窒息,有几个人露出羞愧表情,但更多人露出赞赏之色。
一个中年男子打破了安静:「我坚定不移地选乔三。」
又一个男子赞叹:「儿子如此骁悍,他老子绝不会是窝囊废,我支持乔三。」
「乔三。」人群出震声呼喊。
仇磊脸色铁青。
鲍云脸色灰白。
那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醒了过来,有人搀扶他从地上缓缓坐起,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用含煳不清的声音大骂:「我操,谁砸……砸我,我牙齿,我的牙齿。」
说着,从斑斑鲜血的嘴里吐出几颗牙齿在手上。
乔元冷冷道:「是我砸的。」
年轻人看向鲍云,一声似哭似嚎的厉叫:「叔,搞死他。」
鲍云瞄了一眼桌上的蛇皮袋,森然道:「我侄子重伤了,这账怎麽算。」
一直没参与言,只主持堂会的陶大澹澹回答:「你侄子羞辱乔三在先,被打在後,算是扯平。如果不服,按老规矩,你侄子可以跟乔三的儿子交手,输的一方退出铁鹰堂,不知我这个裁决你鲍云是否觉得满意。」
「我侄子已经重伤,不宜交手。」
鲍云没有慌乱,他见乔元用手机就能把他的侄子砸成这样子,心知他侄子跟乔元正常交手也胜算不大,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可以等他伤好了再交手。」
陶大老成持重,威严公正。
「我可不可以代我侄子交手。」
鲍云露出一丝狞笑。
陶大的老眼扫了一下骚动的人群,神色严峻:「按铁鹰堂的规矩,你鲍云可以代你侄子交手,可这一来,堂里的人也可以替乔三的儿子出手,这势必会造成铁鹰堂分裂,你认爲值得吗。」
鲍云岂肯示弱,冷笑道:「我接受堂里任何人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