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付母有种不顾孩子死活的开朗亲切,气氛实在很好,一直没太说话的付父也终于开了口。
“小姜,我们前几天原本就打算来探望你的,但听政屿说你朋友来的多,不让我们打扰。”
姜野闻言看向付政屿,付政屿拿出了毫无震动铃声的手机开始打字,付父继续道:
“我们都看过政屿的行车记录仪了,孩子,今天我们来,也是作为他的父母,对你表示非常深刻的感谢。”
这太正式了,姜野闻言赶紧把碗放回桌上,“真别客气我应该的叔叔。”
说完他就感觉刚那半碗汤没进胃,全灌脑子里了。
“唉你这孩子,”付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政屿现在是你什么人你就应该啊,是不都没敢告诉家长?唉,父母知道该心疼了。”
姜野隐约觉得这话有点微妙,但他心里有鬼顾不上寻思别的。
“不过小姜,”付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院之后建议你在这件事情没有完结之前,吃住行尽量都和政屿在一起,这样就会有人一起保护你们。”
姜野下意识朝付政屿看去,付政屿正在手机上回着什么消息,好像根本没听见。
他舔了下唇角,还是觉得这个不知缘由的安排非常要命,于是问道:“叔叔,请问这是”
“政屿是重要证人现在受到证人保护,我们夫妻也是,但你和政屿没有血缘关系,想单独对你保护的话法律上不够合理。”
但光骨折大约就要两个月左右,再接着吃住行还要一起的话他们谈的时候都没这么同居过,更何况现在这个关系。
这个举措着实对姜野的心脏不太有利,他不敢想。
“……叔叔阿姨非常感谢,”这的确是真心的,“不过我不太清楚屿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话。”付政屿的声音打断道。
话音卡住,姜野抬头望向这冷漠且不容置疑的声音来源,看着还在没什么表情回复工作消息的付政屿,感觉这人一定是上班上疯了。
到底是谁脑子不清醒了?
前几天刚被撞了脑子的不是自己吗?
付政屿真的能忍受接下来为期两个月的同居?!
他甚至觉得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荒谬了。
因为刚刚吃过饭,初见二位家长的压力实在也有点大,再加上荒谬的心不在焉,眼前的汤最后是一口也喝不下了。
付母便让他带回去晚上喝,付政屿也终于收起手机跟父母说道:“让他休息吧,他现在肋骨正是疼的时候。”
付政屿和父母走了之后,护工进来给姜野收拾东西,下午准备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