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帮着分发了碗筷,众人纷纷坐下,玉髓稻米已经吃完了,云泽看着姜云归和墨渊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师傅,师弟,你们最近的伤,有没有感觉好点?”
听到云泽的话之后,姜云归的筷子略略一停,他问道。
“怎么了?小云儿?你是替师傅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吗?”
丁玲给墨渊和云泽各自夹了一块肉,她自觉年长,要照顾好两位师弟,她举着筷子,含糊的说道。
“万一咱们小云儿又在后山发现了什么能够治病的药呢?”
自从长出赤血草草籽之后,她对于云泽现在是深信不疑。
倒是墨渊听云泽这么一问,一向不爱说话的他,破天荒的回答了。
“我觉得我的经脉行气速度,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他的声音低沉,就像是冬天的溪流与山石相击一样,冷冽,清脆。
姜云归的筷子也略一停,他的经脉伤比墨渊久,带伤行气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他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睁开眼睛,说道。
“确实,我也感觉我的行气要比之前顺畅了不少,小云儿……你……”
姜云归探究的眼神看向了云泽,他问道。
“你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云泽思虑了半晌,他还是决定给师傅和墨渊说清楚,他放下碗筷,对着一桌人说道。
“你们等等我。”
说完之后,他就蹬蹬蹬的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把有玉髓稻种子的那个瓦罐抱了起来,又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他把瓦罐往众人的面前一放,玉髓稻可以坦白,但是他依然还是决定隐瞒系统的存在,说道。
“这个,是我在靠近密沼林的地方,新发现的一种稻种。”
“我给它起名叫做玉髓稻,我看到有受伤的裂地兽去舔舐它掉下来的米粒,它应该是有着治愈的功能,不然的裂地兽不可能去吃这个。”
“我挖了一点带回来,前段时间,我把它们和普通的米混合在了一起,师傅,师弟,你们吃了之后,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伤好了一点?”
姜云归:……
众人:……
姜云归率先回过神来,他眉头一皱,问道。
“小云儿,这个种子,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