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骆雍头上的玉冠寸寸碎裂,化作玉碎掉落在地上。
没了玉冠,骆雍霎时披头散发。
他有些不可置信,扭头看向来人。
“放开她。”
霍令仪手持弯弓迫近,有一支箭已经搭在弦上,蓄势待发。
目标瞄准了骆雍的眉心。
“令仪!”柳青骊双眸含着热泪,扑簌而下,她没想到来救她的竟然是霍令仪。
“再不放人,休怪我不客气!”霍令仪双臂平举,弓弦绷紧发出沙沙声,她目光如炬,声音泠泠如冰,令人发寒。
骆雍根本不怕霍令仪的威慑,只是在看到从她身后走出来的越少珩时,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手腕虽然已经接上,可见到越少珩时仍止不住有些发抖。
那日在蹴鞠场上与他比赛的,就是他们几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抓着梁胜一顿毒打,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父亲压下了此事,不许他声张,也不许他报复。
还不是因为把柄在人家手里。
可他与越少珩的仇,如何得报?
他不是喜欢柳青骊吗?正好如愿,一箭双雕。
现如今却遭人破坏!骆雍如何不狂躁。
他不信霍令仪真敢伤他,伸手正欲把柳青骊从地上拉起来。
弓弦啪的一声,在林间传响。
箭矢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向他直冲而来,他被箭矢的冲击力带走,跌坐在地上,手掌心被射穿,霎时鲜血淋漓。
她真敢?!
霍令仪迅速地从腰间的箭筒抽出第三根箭,第四根箭,第五根箭。
张弓搭箭,一气呵成。
箭矢射在骆雍足前,只要稍微偏一寸,就要射中他的脚背。
骆雍终于知道害怕了,从地上爬起来,被骆百嘉搀扶着逃离了现场。
他走前,阴狠地盯着霍令仪。
旧恨还未与景王了结,如今和霍令仪又添了新仇。
秘密瞒着他与别人“谈情说爱”
将骆雍一行人赶走后,霍令仪他们也没了继续留在北苑游玩的兴致。
借了北苑一间厢房,霍令仪替柳青骊重新梳妆过后,一起坐着景王的马车回府。
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柳青骊窝在霍令仪怀里一声不吭,显然是吓坏了。
霍令仪摸摸她脑袋,拍拍她后背,好生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