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这么烫啊!而且,好像,好粗,好长啊!”侯怜儿这样想着,又轻轻的将小脚贴上了李岸的肉棒,感受着足心的一片滚烫。
众人仿佛没有听见侯怜儿的叫声,侯君集还在不断劝李岸赶快尝一尝这新鲜的人乳,李岸也只好装作镇定,轻轻的抬起了左手,抚上了面前那一只丰硕的乳房。
软,嫩,弹,滑,诸多感受从掌中传递而来,少女正分泌着乳汁的乳房,手感着实惊人。
绷紧到极限的皮肤,使最细微的瑕疵也被抚平,而且越的轻薄,真真吹弹可破,娇嫩滑腻非常;乳汁满溢,轻轻一捏,便随着李岸的手指凹陷下去,再加三分力,却又被满满的乳汁撑住、弹开,软弹两种手感结合的恰到好处;硕大却又坚挺而高耸,手掌一晃,丰硕的乳房便随着轻轻颤动,仿若一个雪白的牛奶布丁。
随着手掌轻轻用力,乳尖流出几滴洁白的乳汁,乳香顿时四溢开来,不自觉的,李岸缓缓将掌中的美乳引向自己的嘴边,嘴唇自然的凑了上去,轻轻了夹住了圆润的乳头,舌尖轻扶,舐去了那一滴乳汁,香,柔,甜,各种滋味刺激着李岸舌尖的味蕾,李岸不禁又往前凑了一点,嘴也张大了几分,将整个乳头带着乳晕吸入了口中,大口吮吸了起来。
一股香甜的热流冲击着李岸的舌头,一阵浓郁的奶香在李岸的口中绽开,仿若最纯美的美酒。
舌尖抵住乳孔,再次大力吮吸,一阵激流被舌尖阻挡,四散着向周围冲去,随后又顺滑的流过口腔内壁,在口中积累成了一滩,一片清甜的味道逐渐弥漫。
舌尖轻轻挑起乳头,再吸吮一口,一道乳线竟然直奔咽喉,竟不需吞咽,直接滑落而下,留下了一股清香的药香气。
舌头收回,在一滩乳汁中轻轻一搅动,一股温热,滑腻的感觉包裹着舌头,奶香,甜香,药香齐齐向味蕾起攻击,李岸甚至一时不愿吞下这一口乳汁。
惊叹一番这乳汁的美味,李岸缓缓将最后的乳汁咽下,这才恋恋不舍的吐出了口中的嫩滑。
侯君集侯怜儿笑眯眯的看着李岸,弄得李岸的脸顿时红了一片,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就钻到桌子底下去,却只能强装镇定,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露怯。
不过桌子底下此时也已不平静了,侯怜儿的另外一只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李岸的束缚,与刚刚钻入李岸的短裤之中的另一只小脚配合,已经拨开了李岸的短裤,将那狰狞的巨龙释放了出来。
如今两只柔软娇嫩的小脚都已经攀上了李岸的肉棒,如今一只小脚正用足心紧贴着龟头,不断游走绕圈,另一只则紧贴着肉棒的棒身,正不断的上下摩擦。
这种程度的刺激,李岸虽然觉得舒服,却并不算多么强烈,肉棒虽然依旧滚烫坚挺,却没有更多的变化,使得侯怜儿感受到了一种挑衅。
刚刚用一只小脚伸进短裤的时候,侯怜儿便摸索出了李岸的长短,这飞人的长度,让侯怜儿万分惊讶,却也起了争胜之心,想要用自己精湛的技巧将李小岸制服,如今李岸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激起了侯怜儿那奇怪的胜负欲。
“李岸哥哥,这新鲜的人乳,滋味如何啊?”侯怜儿嘴上问,脚下却没有停下,摩梭龟头的那只小脚微微便宜,用趾缝轻轻夹住尖端的龟头,轻轻的套弄着。
棒身上的小脚也想要如此,却现李岸的肉棒过于粗大,根本不算趾缝这一点空间可以容纳的,便只好继续用脚掌摩擦着肉棒,不时用脚趾挠一挠李岸的龟头,施加更强的刺激。
“滋味果然不同凡响,一时间竟令我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我定力终究是不足,如此美妙的乳汁,真怕自己沉迷其中啊。”李岸嘴上这么说,却对之后再难喝到如此美味有些遗憾。
“哈哈哈,年轻人,自律些是好事,不过今日在你侯叔叔我这里,适当放纵些也无妨,喜欢就多喝一些,不够了还有呢!哈哈哈!”侯君集继续劝李岸多喝一些,仿佛生怕李岸不被腐蚀堕落。
李岸能敷衍应付过去,与侯君集等人聊着家常,不时吃两口可口的饭食,席间气氛还颇融洽。
可裳内作乱的两只小脚,却在这时愈加卖力了起来,两只玉足一起夹住了棒身,足弓相对,形成一个足穴,正轻轻的上下撸动,升到顶端时,十根脚趾一起扶弄李岸的龟头;降至根部,两个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的脚后跟会一起轻轻挤压揉搓李岸的阴囊,少女的技巧终于开始展现,不一会李岸的马眼就流出了一缕缕滑腻的先走汁。
感受到李岸起了反应,侯怜儿笑得仿佛一只小狐狸,脚下越卖力起来,脚尖沾着李岸流出的汁液,一点点的在棒身上涂抹,抹的颇为细致。
李岸强忍着不露出异状,继续与桌上众人吃菜聊天,不时喝两口人乳,看的侯君集很是满意。
倒是苦了这位侍女,如今李岸心不在焉,力道控制难免有些不足,偶尔会用大了力气,弄得她也有些疼痛。
眼看桌上的菜越来越少,宴席已经快要结束了,李岸却还只是有些反应而已,侯怜儿有些着急,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十只修长的脚趾紧紧握住了李岸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同时,还不时一紧一松,甚至十只颇有韵律的动作起来,仿佛在用脚趾弹奏什么乐器一般。
李岸受了这许多刺激,到现在终于有些把持不住,肉棒跳了几跳,几乎有要射精的感觉,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侯怜儿却停下了动作,一只小脚收了回去,只剩一只轻轻抚摸。
李岸忍不住看向了侯怜儿,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侯怜儿轻笑,却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李岸笑。
李岸正难耐,不解,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套住了自己的龟头,这东西里面光滑柔顺,想来应该是丝绸,一侧软一些,一侧硬一些,李岸略一思索,明白了,这应该是侯怜儿的绣鞋。
刚想到这,侯怜儿有一次用十只脚趾紧紧的握住了李岸的肉棒,套弄的更加卖力了几分,李岸的肉棒不断颤抖,表情紧绷,手也紧紧的抓住了桌面,终于喷出来,“噗、噗、噗”,三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了侯怜儿的绣鞋之中,又顺着向下流淌,在鞋跟处积成了一滩,好在没有流出来。
侯怜儿笑得仿佛很是满足,轻轻用脚尖挑下了绣鞋,放在地面上,便要穿上。
小脚刚深入绣鞋之中,就被滚烫的精液一烫,不禁又一次出了轻呼,却还是穿上了绣鞋,感受着从小脚四面八方传来的滚烫酥麻,脸涨红的仿佛春日的红梅。
酒宴结束,李岸向众人告别,约好下午去演武场与侯君集过几招,便起身回房。
刚出花厅门口没几步远,边听身后传来侯怜儿悦耳的喊声:“李岸哥哥!”
李岸回头看向侯怜儿,只见侯怜儿站在台阶上,双手轻轻提起身前的裙摆,露出了两只精巧的绣鞋。
没等李岸畅想绣鞋内一塌糊涂的小脚,侯怜儿便轻轻的脱掉了右脚的绣鞋,抬起脚尖,足底是一层晶莹浓白的精液。
还没等李岸看清,精致却淫乱的小脚便钻回了绣鞋之中,裙摆也放了下来,令李岸大为可惜,心中却一片遐思。
“回房中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妹妹便是!”
李岸笑着应承下来,这才离去。
李岸走远之后,侯怜儿迅收起笑容,转身走回花厅。
侯君集一脸严肃:“怜儿,怎么样,有把握掌控李岸嘛?”
“终究是个贪花好色之人,还颇为心软。虽有些难度,但女儿几分把握利用美色影响他。”
“嗯,与我们此前的情报不差,晚上找几个女子服侍他,用上秘药,若是能怀上他的孩子就最好了。”
侯杰突然说道:“父亲,我看这李岸眼光颇高,寻常的美人只怕难以入眼,要不要让姐姐亲自去?”
侯君集不满的看了一眼侯杰:“胡闹!你姐姐是要去拉拢太子李承干的,怎能用在此处!让那李岸尝点甜头就不错了!好了,怜儿,你去挑几个美女,晚上给李岸送过去!”
侯君集与侯杰谈论起侯怜儿,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而且完全不避讳侯怜儿就站在一旁。
侯怜儿眉眼低垂,闪过一丝黯然与凄凉,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