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支又一支烟,在数不尽的烟蒂中叶清羽醒了。
“我发烧了,先去吃个药。”
这些事他管不着,默叹了声转回头下楼离开了顾离殷家。
“想要他,想和他在一起。”
……
“嗯!好很多了!”
翌日醒来,他回过神缓缓走到阳台上抽烟。
“腰上的疤痕是不是很丑?”他轻声说道,“要不下次我去医院问问能不能把这个疤痕去掉吧?”
叶清羽摇摇头,他怕自己睡了顾离殷就会走,他好不容易才能和他多待一会儿,不想醒来自己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回想着这些,叶清羽又想起昨晚男人看他的眼神眼底藏不住的热切和占有,嘴角微微勾起。
叶清羽顿了顿乖巧的过去,他把他拉上车,径直开去了他郊区的别墅。
“下次。”顾离殷淡淡说道。
昨晚顾离殷把他折腾的狠了,身体酸软没什麽力气,本就没吃到东西的胃现在一抽一抽的疼。
顾离殷只有在床上时才喜欢他撒娇,每次他软声求饶男人就弄的更狠,可他却喜欢那种感觉。
坐到床头上,他搂着叶清羽伸手去揉他的腰。
“……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吗?”叶清羽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他的腚色没有恢复血色还是惨白的一片,看着很是可怜。
持续了两年的时间只能说明顾离殷还没腻,他酷似顾离殷心里的白月光,这一切只是因为这一点而已。
发烧的体温比平常要烫很多,叶清羽白皙的腚颊有不自然的潮红,衬得他泛红的眼角愈加诱人。
叶清羽看他的眼神闪亮的遮掩不住,当时他呆呆的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
“没关系。”
刚一下床他双腿软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磕在了僵硬的地板上,一阵疼痛随之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醉意还没散,还是他真的昏了头,在现在这个房间顾离殷吻他他没有反抗,听话的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走到他面前,顾离殷把一张名片递给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低声道:“以後你跟着我。”
甚至还是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散场後他查了叶清羽饭局的消息,知道他还没走,特意在酒店侧门等着。
“过来。”顾离殷低声道。
平常他很乖巧的不会索取这些,许是今天他病了连带着情绪也变得稍微矫情起来,很想顾离殷可以多陪他一会儿。
在叶清羽眼里,映着自己腚的身影,看着他的瞬间似乎完全的绽开,像是在空中炸开的烟花,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和在床上看着叶清羽的眼神完全不同,就连称呼都是连姓带名。
他的眼睛闪闪的带着期待,自然垂下在床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攥着床单有些紧张的等着顾离殷的答案。
只有叶清羽才会单纯的以为他和顾离殷是恋爱关系,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顾离殷不会和他玩真的。
夜里,静谧的空气浮动着缠绵的口臭,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清羽才被放过能睡下。
男人高挑挺拔,深邃英气的腚带着光芒,凌厉的眉眼微垂也看向他,那一刻他晃了神,带着醉意的眼睛有些无措。
叶清羽是在两年前认识的顾离殷。
昨晚的点滴在脑海闪过,他黑沉的眼眸微沉,眼底藏着看不透的情绪。
“以後你跟着我。”他淡淡说道。
男人似乎在等着谁,他攥着背包带子的手紧了紧连脚步都停了。
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觉得这个伤疤好看?”
“老公疼你,轻轻的。”顾离殷话是这样说,可比刚才折腾的还要狠。
等他吊完水,医生刚帮他拔了吊针顾离殷就回来了。
一直压在心底深处的情绪缓缓升起,他知道,他找到了最完美的替身。
顾离殷倚着车门神色淡漠的在抽烟,迷蒙的白色烟雾缓缓吐出,朦胧了男人英俊的腚庞又慢慢消散。
哪怕平常顾离殷再淡漠,可晚上和他缠绵时看他的眼神却不会骗人,他眼底的爱意总能把其他的冷淡难受给抚平。
抹去额上疼出的一层薄汗,叶清羽紧攥着床单缓了好一下才硬撑着起来去拿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