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顾离殷特意让她炖了乌鸡,下了很多珍贵的药材。
“谢谢王妈。”其实叶清羽现在还是没什麽胃口,但男人刚才交代了王妈,他不想让王妈难做。
喝了一些粥後他小口小口的喝着汤,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翘起,眼睫垂下时在眼底落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
他在想刚才顾离殷的话。
一只狗而已,养就养了?意思是他可以养那只小狗吗?
早上刘秘书似乎带小狗去检查了,还打了疫苗,这是不是已经说明他可以养小狗?
想到这他心里那块石头慢慢的轻轻落下,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喝完汤後叶清羽吃了药,这些天他被折腾的身体疲乏得紧,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睡得也很沉,等他醒来时已经快要天亮了。
长睫眨动,他缓缓睁眼,感受到搭在他腰上的重量他看了眼那只手缓缓擡眸,很轻的往男人靠过去。
“哥哥……”
顾离殷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做什麽不好的梦,在叶清羽靠过去时下意识把人搂紧了几分。
叶清羽微顿,纤长浓密的眼睫微擡,柔和的灯光落在男人脸上,恍惚间与记忆里那年阳光下温柔的哥哥重叠,他心脏颤了颤。
“……你回来了?”
埋在男人怀里,他贪婪的细嗅着好闻的雪松香。
被冷冽的气息环绕包裹,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美好的盛夏。
雨声渐渐,细密的雨丝浸润万物,在几声清脆的鸟鸣声中顾离殷猛然惊醒,抱着怀里人的手下意识紧了几分。
他茫然的望着前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先生怎麽了?”叶清羽被他抱得太紧,呼吸有些困难,轻轻拍了拍男人问道,“做噩梦了吗?”
噩梦……?顾离殷逐渐从茫然中回神,抱着叶清羽的手松开了些力度,埋在他的脖颈。
闻着沁人的淡香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抱了许久,他才慢慢起身,依旧是那个矜贵冷傲的贵公子。
天已经完全亮了,只是密布的乌云遮掩,只剩下一片昏暗。
等叶清羽起身时顾离殷已经离开了卧室,他动作缓慢的尽量不碰到崴到的那只脚,慢慢挪到卫生间。
那只脚昨天虽然冰敷了,但是因为崴的太厉害,现在还是又红又肿。
在浴室洗漱完,叶清羽放好洗脸巾时擡眸就瞧见镜子里男人的身影。
镜子里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把他笼罩在怀里,他的下巴被一只手捏住掰过,高大的身躯俯身,唇上一片温热。
仰着头他乖巧的承受着男人的吻,但因为一只脚崴到他很难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搂着男人的脖子把身体重量靠在男人身上借力。
长臂搂过,他完全被男人圈入怀里,在缠。绵的亲吻中他被抱到洗手台上坐着,男人挤入他的双腿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撑在台檐上。
亲了好一会儿,叶清羽双眼湿红的靠在男人怀里缓缓着,腰上的衣服被揉的有些皱。
“出了太阳,待会等水汽蒸干後去院子晒晒太阳。”顾离殷说道,“这段时间别待画室了。”
迷蒙中叶清羽听话应下,才稍微缓了口气下一秒又被男人卷入炙热滚烫的浪潮中。
昨晚的梦境闪过,迷雾中藤蔓疯狂生长,试图吞噬最後一点光亮,闻着独属于叶清羽的气息顾离殷入了魔一般想要把人拆吃入腹。
企图抓住最後那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