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睡了个好觉,”阿尔玛没多在意,“该去吃早饭了。”
多萝西按亮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快到10点半了,怪不得她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还挺久的。
等她们出了房间门,刚刚迈入走廊的时候,阿尔玛就发现了不对劲,离她们房间最近的墙壁上似乎有点空。
“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
多萝西确定镶金的亨利·阿什维克先生原本的住址了。
“恩?不知道啊,我没注意过,可能是错觉吧。”
“可能是吧。”
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画像还回来,多萝西在心中暗暗发誓。
早餐的地点在一楼的东侧,二人赶到时桌边已经坐了三个人:阿什维克先生、琼、鸭舌帽先生。
安妮女士和第七人不在。
多萝西:“早上好。”
阿什维克先生与琼一同回应了:“早上好。”
“安妮女士不来吃饭吗?”
阿什维克先生:“抱歉,她今日身体欠佳,无法见客。”
昨天还在餐桌上聊“血亲”,今天又变成了“客人”,也不知道这“血亲”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今天的早饭和昨天的晚饭几乎没有区别,面包、奶酪外加火腿,唯一的区别是今早桌面上没了醒酒器,多了一把银质的壶。
没有酒。
是早晨不提供酒还是……酒被喝光了?
多萝西忽然感到一阵心虚,她不记得昨晚她喝了多少了,但她知道今早阿什维克去配餐室的时候一定能发现她的杰作。
他会找多萝西谈话吗?会说着“我们这里不欢迎小偷”然后将多萝西请出去吗?
不,不要慌张,也许他根本发现不了那是多萝西的杰作,毕竟他没有证据。
但……他有证人。
多萝西拉开鸭舌帽先生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他抬头看了多萝西一眼,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餐具。
他会出卖多萝西吗?
再者,他昨晚下楼是为了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跑?
“应该不会有人来了,”阿什维克先生说,“各位请用餐吧。”
少了安妮女士,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也许正因如此,琼在饭后提出:“阿什维克先生,可容我探望下阿什维克夫人,以表慰问?”
“不巧,妻子希望能够静养,也不愿见任何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感谢您的关心。”
鸭舌帽先生忽问:“是什么病?”
阿什维克先生:“一点老毛病了。”
鸭舌帽先生又继续追问:“不是那种会传染的病吗?”
阿什维克先生显然有点生气:“您放心,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病。”
鸭舌帽先生丝毫没有想看他脸色的意思:“不是那种病的话为什么不让人见?”
“先生,”阿什维克先生攥紧了手中的刀,“即使你举止粗鲁又无礼,毫无体面可言,我们也一直将你视作贵客招待,让你住与贵客同等规格的房间,也让你在这里同我们一起用餐,而你却恩将仇报,不知廉耻,说出这等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