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一连过来几日,都在认真学制衣。秦晏生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南笙,他还以为她走了。他一时有些恍惚,那个小傻子真的走了?他看着账本,突然浑身都不对劲了,他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她竟然走了也没和他说一声?看来,她并不是真的喜欢他。秦晏生拿着毛笔,他在账本上写来写去,一连错了好些个字。他突然烦躁不已,很快就将毛笔给丢了。他想,一个小傻子而已,有什么好想的?她走了才好,以后他不用被人烦着了。……南笙学了好多天,她都没有没能学会制衣,反倒是手都弄受伤了。她的十只手指都是血,好多针孔。“别做了。”“学不会也没关系的。”秦黛黛不打算教她的,她太执着了,手伤成这样还要学。“我不怕疼。”南笙怕她真的不教她了,她瞬间委屈的要哭了。她就想给晏生哥哥做一件衣裳,怎么就那么难?“姐姐,你教教我吧?”南笙觉得自己很笨,旁人怕是都不愿意教她,只有黛黛姐姐很好,她很有耐心。“我教你绣别的?”“你不要做衣服了。”衣服对南笙来说太难了,倒不如学点刺绣,在衣服上绣点东西代表心意就好。“好呀。”南笙也觉得这样不错,立即应了下来,她又开心了。她开心,裴行弃就不开心。男人坐在院中处理奏折,脸色阴沉。这个南笙,到底还要霸占他的夫人多久?这几天,他和黛黛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他都被黛黛给抛弃了。这个南笙,太可恶了。秦黛黛教南笙绣青竹,男子一般都喜欢象征高洁坚韧的青竹,哥哥自然也不例外。“我想绣在胸口处。”南笙红脸开口,这样以后晏生哥哥只要穿这件衣服就能想到她,想到胸口处的青竹是她绣的。胸口也离人的心最近,她想要触碰到他的心。“好。”秦黛黛立即教她。好在南笙已经有前几天制衣的基础了,这次学绣青竹倒是快了些。没两日,她就绣好了。“多谢黛黛姐姐。”很快,她拿着衣裳就走了。裴行弃看着人走,他终于可以进屋抱黛黛了。“不许再让她来了。”她一来,他就失去黛黛。他不要。黛黛是他的,谁也不能和他抢。“黛黛今晚打算怎么补偿我?”她前前后后冷落了他七八天,这件事怎么算?“今晚陪夫君,好不好?”今晚她主动,这样可以吧?“行。”裴行弃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当晚,秦黛黛累得够呛,她的腰仿佛真的要折掉了。“黛黛,还不够。”男人依旧生龙活虎的。“不行了。”她拒绝再来一次。“黛黛。”裴行弃已经知道怎么拿捏她的命门了:“黛黛不想要生女儿吗?”想要的话,就得继续努力。“裴行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想让我怀上!”他以为她真的不知道吗?“嗯。”男人倒是大方的承认了。“我们有一个孩子就够了。”他不想再让她受苦了。“你……”接下来的话她到底没有机会说出口,很快,她又被人扯入无尽的深渊中。……南笙带着自己绣着青竹的衣裳去找秦晏生的时候,他正在核对账本。有一个掌柜背叛了秦家做了假账,他必须将数理清楚。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跟前站了一个人之后,他才抬头。看见来人是南笙,他的心有一瞬间狂跳了几下。她没走?“晏生哥哥,这是我想送给你的新衣裳。”是一件白色里衣,胸口处绣着竹纹。只有妻子才有资格给自己的夫君做里衣。秦晏生看了她一眼,他的笔尖一顿。“拿走。”他不喜欢,也不会接受。何况,他也不合适收她送的里衣。“晏生哥哥不喜欢吗?”南笙眼中肉眼可见的落寞了,她的手指头还有些疼。这会十指连心,心更疼。“不喜欢。”秦晏生直接开口,语气冷淡。他不会接受小傻子的任何东西的。“你可以试试吗?”“若是不合适,我再改改。”这衣裳其实是黛黛做的,她只是绣了青竹上去。“不必。”“你该回南疆的。”“南疆的姑娘都如南笙姑娘这般大胆又……”秦晏生点到即止,可剩下的话南笙明白,他是想说她没有轻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