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她会受委屈的。“那夫君就提前把婚礼办了?”她又催促了一声,早些办,她早安心。“不行。”裴行弃最后还是拒绝了,不能早些办!就算要办,也得他的腿好了才能办。若他的腿好不了,这个成婚礼就永远都不会办。“黛黛继续住在这里吧。”他怕宫中还有危险,不想让她涉险。“我听夫君的。”她到底没有强求了。“夫君手底下的人有消息了吗?”蛊童找到了吗?若是没有找到,该怎么办?“还没有消息。”提起这个,裴行弃就沉默些,他心知肚明,蛊童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了。“黛黛,若是日后我不在身边。”“你会不会难过?”他突然这样问,这一瞬间,他的心仿佛被揪紧了,一想到以后都不能陪着她了,他就难受。他和黛黛,到底没什么缘分,是吗?所以即使前面在一起了,后面也会分开。“我肯定不会难过。”“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孩子再找一个年轻的男子。”“我让孩子叫别人爹。”她故意这样说,想让他慌张。“黛黛,莫要这样气我。”一想到她可能会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他的气息都不稳了。黛黛不能这样对他。“那你还死吗?”“裴行弃,我告诉你,你若是死了,我才不会为你伤心难过,我只会另嫁他人,还要和别人生孩子。”“你知道吗?”“你若不想我这样,就该早些好起来。”“我不想守寡丧夫。”她说着,抱紧了他,裴行弃也拥紧了她,他点头:“好。”他尽力,尽力不死。他不想失去黛黛,也不想黛黛成为别人的。裴行弃想尽力不死的,可他的身体并不允许。冬月初一,京城下了初雪,秦黛黛原本挨着裴行弃在看雪,可后来,男人突然咳嗽了几声,而后就晕倒了。这突发事件直接将秦黛黛吓了一大跳,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夫君?”“夫君?”他怎么了?他的嘴巴竟然流血了,血染红了雪花,仿佛雪地盛开了寒梅,远远看去,倒是异常好看。“请大夫来。”“快请大夫来。”秦黛黛指尖都在颤抖了,她想接住他吐出来的血,可那些血又从她的指缝流走,她什么都留不住。“小姐不必担心。”谷雨忍不住宽慰她,实际上,她也很担心,万一姑爷出事,那小姐就没有夫婿了,小主子就没有爹爹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都要担心坏了。秦黛黛指尖攥紧,就算指甲将手心掐出血,她也没有回神。大夫看过之后摇头:“他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再不解毒将身子养好,就没有机会了。”“他已然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了。”大夫说完就拿了诊金离开了,秦黛黛这才知道,原来他之前就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怪不得前几日他突然问她,若他死了,她会不会难过?原来,他早就在为死亡做准备了。“裴行弃,我今日的话就放在这里了。”“你死了,我绝对不会守寡的。”“不仅不会守寡,我有的是银子,我会多养几个小白脸。”“到时候,小葡萄会有很多个爹爹。”“这样,小葡萄就不会缺你这个亲生爹爹了。”她看着昏迷的人说道,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委屈极了。“黛黛……”裴行弃恰好醒了,他将她的话都听见了。“黛黛,我还没有死。”她不能找小白脸。“我还没死黛黛就找小白脸,我就将黛黛给囚起来。”他说到做到。他占有欲很强,容不得黛黛身边有别的男人。“你无耻。”她又想到了他那些金链子,脸色一红。“无耻就无耻。”她最好不要真的背对着他和旁的野男人做什么,不然,他就算站不起来,也能疯给她看。“黛黛尽管试试。”他看哪个野男人敢爬上她的床?他会把野男人都阉掉。“我开玩笑都不行?”“你最好别死。”她看着他,鼻尖酸酸。“暂时不死。”以后就说不定了。“黛黛,亲亲我。”他想要吃她那张粉嫩嫩的唇。秦黛黛倒也听话,很快就弯腰亲他了。“你不要咬我。”她控诉,他怎么越来越凶了?“黛黛,张嘴。”她张嘴就不会被他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