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这样做,以此震慑暗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朝臣无人敢开口,不过,他们都在心中谩骂了起来。这简直是昏君,居然这样对自己的皇兄这般。好歹手足情深,他居然一步一步将自己的手足折磨死。这想让不怀疑是他杀了先帝都难!“退朝。“裴行弃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不过,他并不怕,相反,他很兴奋,他嘴角弯弯。待到乱臣贼子死翘翘的时候,他才留下两个字离开。他虽然还没有登基,但他已然是这天下之主,天下人,都得听他的。他说了退朝之后,那些朝臣一窝蜂多溜走了,生怕走慢一步也会被割肉。裴行弃即使站不起来坐在椅子上,他依旧霸气。等他回到秦黛黛身边,已然是一个生辰之后了。“夫君受伤了吗?”她好像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没有。”裴行弃倒是没有想到她的鼻子会那么灵,他摇头。“夫君杀人了?”秦黛黛不禁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关于前世的梦,梦里,她被裴行弃救进宫之后,她时常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那个时候人人都说他是暴君,总在杀人,而她也亲眼见过他杀人。“嗯。”裴行弃到底没再瞒着她,他就是杀人了。“杀了一些坏人。”“黛黛不要害怕。”不要因此疏远他,不要他,那样,他会崩溃的。“我知道夫君不会滥杀无辜的。”“夫君杀的都是坏人。”她抱着人,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嗯。”“黛黛真乖。”她知道就好。幸好她知道,也幸好她理解,不然……不可能怀上秦黛黛回到京城的第十五天,这一日,也是裴行弃登基的日子,他登基,她自然想去观礼。“夫君不希望我进宫吗?”她想看他穿龙袍的样子。“自然希望。”“只是我怕宫中还有些暗桩没有处理干净,怕会有危险。”他想得多,只要关于黛黛安危的事情,他绝不会掉以轻心。“那我不去了。”秦黛黛到底没忘记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她摇头。算了,不去了,免得中箭。“黛黛想看,我便穿着龙袍回来。”“好不好?”他哄着她,怕她不开心。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他如今坐在椅子上,就更加难看了。“好。”秦黛黛到底点头,没有为难他。很快裴行弃就进宫了。今日是他登基的日子,实际上,并不是所有朝臣都同意他继承大统。有几个古板的文臣已经跪在武门外了,他们在抗议。历朝历代,哪有瘸子残废当皇帝的?先不说裴行弃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是不是先皇的,再说他的腿……若让突厥知道皇帝是个瘸子,这不是让突厥人笑话吗?不过,不管谁反对,裴行弃依旧登基。他直接穿着玄色龙袍登上了龙椅,便算仪式完成了。“皇上还得祭天祭祖,才能算是礼成。”右大臣提醒,可裴行弃不在乎这些。祭天?祭什么天?祭什么祖?他可不承认自己是先皇的儿子。裴行弃直接改朝换代,定鄞为国号,历史上称之为鄞朝。下完这道圣旨之后,他就匆匆离宫了,他想黛黛了。等他回了裴府,他不明白,为何黛黛看着他哭了。难道,他今日穿龙袍吓到她了?她被吓哭了?不然,她哭什么?秦黛黛将人抱紧,她仿佛还在上辈子和身为皇帝的裴行弃一起吃饭睡觉。“夫君,你穿这样,真好看。”他和上辈子,没什么两样。“是吗?”裴行弃总觉得她在撒谎。黛黛在想什么呢?“夫君今日累不累?”她忍不住关心他,男人摇头。“我已备好膳食,夫君陪我吃?”也该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裴行弃自然不会拒绝她,很快他们就一起吃。“我有一事想要问黛黛。”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夫君问。”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黛黛刚刚为什么哭?”她明明是抱着他在哭,却给他的感觉却是她在透过他看着别人。“没什么。”“只是看着夫君苦尽甘来,忍不住哭了。”她撒谎。秦黛黛没有做好告诉他上辈子事情的准备,她暂时不会和他说的。裴行弃知道她在撒谎,不过,到底没有拆穿她。这件事算是被秦黛黛糊弄过去了。……秦黛黛回来的第二十天,她开始缠着裴行弃想要和他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