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他想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故意使坏,他从小就是这般坏,黛黛,你我多年情谊,你不信我,难道要信他吗?”裴行策说到最后都哽咽了。“黛黛,你想知道真相吗?”裴行策拉着她,促使她靠近自己,“黛黛,裴行弃杀人如麻,他是一个冷血无比的人,和他在一块,不会幸福的。”“黛黛,你是我的妻,不该和他走太近。”“他设计你我离心,只不过想报复我,他无心,更不会喜欢你的。”“黛黛,从始至终,他都在利用你罢了。”“上次稳婆之事,一切都是司马玉如所为。”“黛黛可知道司马玉如?那是裴行弃的表妹,他此前的未婚妻。”“黛黛,要害你和孩子分离之人,分明就是裴行弃和司马玉如。”裴行策说到最后,脸上满是委屈。他知道,黛黛最吃他这般,她舍不得他委屈的。可惜,秦黛黛从头到尾都只安静的听他说话,并没有情绪波动,仿佛此事和她没关系。裴行策哪里知道,裴行弃早就告诉过她关于司马玉如的事情了,只不过,她不是很在意就是。“黛黛,你听见我的话了吗?”裴行策想要拥住她,可他的腿太疼了,他没有力气。秦黛黛点头,听到了又如何?她又不信他的话,相比较他,她还是更相信裴行弃。“黛黛,你应该相信我,我们多年情谊,我又如何会伤你?”“裴行弃他伤我至此,一直以来,他都嫉妒我,嫉妒我有父亲母亲的疼爱,他还喜欢抢走我的东西。”“黛黛,他抢走你,只是为了报复我,你不要信他。”秦黛黛听到这里,眉头一挑:“那你要我如何?“他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黛黛:你以后会纳妾吗?“黛黛,我只想你莫要和裴行弃走太近,我怕你被他伤到。”男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仿佛真的很担心她。秦黛黛勾唇,嘴角嘲讽,“那你可还记得我们许下的誓言?”她提起从前,直直地盯着他。裴行策愣住,誓言?什么誓言?时间久远,他有些记不清了,他和她应该许过好几个誓言?她又指的哪一个?“你说过会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转眼和桑桑无媒苟合,我倒成了里外不是人。”“裴行策,你扪心自问,当真只有娶桑桑才能报答救命之恩吗?”“你分明就是心中不坚定,才会被她一挑就起火。”“如此,你让我如何信你?”秦黛黛说起从前,语气平淡,所有的不甘早在上辈子就消散了。“黛黛……”裴行策语塞,他陡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出去吧。”她懒得和人多说什么了。裴行策当然不想走,可他如今腿脚不便,已经由不得他了。“黛黛……”他的话消散在风中,秦黛黛让谷雨抱来孩子,她还是看着孩子比较好,消消气。裴行弃今日很忙,他早上进宫,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府中,他一回来,幽蛇就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他,他立即匆匆去寻秦黛黛。“黛黛,莫要相信旁人的话。”他就怕她信了裴行策之后和他疏远了,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都要碎了。“我没信。”秦黛黛摇头,他走这么急,就是为了来问她这个?“黛黛,日后别听别人的,你想知道的,该来问我。”只要她问,他知道的都会告诉她。“噢。”她敷衍了他一声,她没什么想知道的。“将孩子给我罢。”她怎么又抱着孩子?不是让她多多休息“不用。”秦黛黛喜欢抱,她爱不释手。裴行弃见此,也就没有坚持,“黛黛放心,你受过的委屈,我定然都讨回来。”“就算六皇子将裴行策救走,我也能让他重新跌落云端。”“若情报没有错误,桑桑或许是……”“罪臣之女。”裴行弃将查到的消息告诉她,就想让她开心开心。黛黛应该很不喜欢桑桑吧?若桑桑真的是罪臣之女,那裴行策和罪臣之女勾搭在一起,这罪名自然重。“你说的是真的?”秦黛黛震惊,桑桑是罪臣之女?“七成的可能。”不过,还得继续查下去才能证明。秦黛黛的指尖瞬间攥紧,裴行策和罪臣之女,这随便一个由头下来,裴府满门都得抄斩。“黛黛,忘了裴行策,我们办婚书好不好?”只要黛黛愿意,他今夜就能让裴行策在放妻书上签字画押,此后,她便是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