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替她擦掉了不存在的眼泪,她怎么那么能哭?床上哭不停,下不来马也能哭!“我就哭。”秦黛黛破罐子破摔了,她直接嚎啕大哭,吵得裴行弃头疼,他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哄?“秦氏,不许哭。”“秦氏,再哭就杀了你。”这话说完,秦黛黛哭得更厉害了。清风拂过,裴行弃心底焦急,这哄姑娘,他还是从她的口中夺松糕马场上,秦黛黛一口一块松糕,小嘴吃得鼓鼓的,就像是一只小仓鼠,她本就生得好看,如今表情更是灵动。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模样,裴行弃只觉得指尖有些痒,他好想捏捏她的脸颊,想看她不耐烦瞪他的模样。不过,很快他又皱起了眉头,她吃那么快做什么?他又不会和她抢!松糕这些东西,谁会喜欢?吃那么快,她不怕噎着?想到这里,他不禁动了动唇要提醒人,可出口就成了:“噎死了莫要赖到本官头上。”秦黛黛这会真的噎到了:“咳咳咳。”她瞪了人一眼,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好难受。裴行弃这个坏蛋,没事诅咒她干什么真是烦人又令人讨厌!可不等秦黛黛多咳几下,一杯水就递到了她的嘴边,她立即抿了一口,等身体舒服之后,她才抬眸。他怎么那么快就拿水来了?不对,刚刚,是他喂她喝水?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咳咳。”她又咳了两声,裴行弃的眉头又蹙紧了两分。“喝。”男人又将水递到她的嘴边,非要她多喝几口,见她真的不咳之后,他才放过了她。“蠢。”吃点糕点也能呛到自己,可不就是笨?笨死了!“郎君才蠢。”秦黛黛直接还给他,她才不蠢!蠢的是他!“我要回去。”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秦黛黛再没了骑马的兴致,她打算回去休息,回去看话本也好过在这里看着裴行弃那张脸,无趣至极。裴行弃听她说要回去,指尖捏紧,他原本还想她带她去泛舟游湖,他以为,她会很想要,可现在,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莫名觉得,秦黛黛有些烦他?这是他的错觉吗?她好像不太想和他待在一起?还未兼祧两妻之前,她分明就很黏他,日日与他说好话,如今,他兼祧两房了,她却……裴行弃心中在对比着,嘴角抿得更紧了,他眸光看着少女自己上了马车,等也没等他一下,心中那种凉意更甚了。“郎君快来。”秦黛黛都坐上马车了,见裴行弃久久不来,她只能掀开帘子招呼人一下。裴行弃见状,偏开了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仿佛不想和她同坐一辆马车了。“郎君?”秦黛黛又催促了他一声,他不走的话,能不能让他的小厮送她一程?她想走,少女心中郁闷,手中还拿着食盒,下一刻,她不禁又拿出了一块松糕出来吃。可不等她咬一口,裴行弃的身影就从外钻了进来,四目相对,她顿住,气氛有些尴尬,许久,她才低头咬了一口。这次,让她更意外的是,裴行弃抬手就往她这边来,他要做什么?打她?不是吧?他打人应该很疼吧?然而不是的,他略微有些粗粝的指腹抚过她的唇角,又重重的碾了碾,不疼,但让她有些不舒服,感觉他怪怪的。“郎君……这是做什么?”没事碰她的唇?她的唇脏了吗?“还不笨?”嘴角都沾了些糕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裴行弃收回指尖,秦黛黛已经很自觉地递上了自己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