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穿戴好便早些离开。”裴行弃将衣裳放下之后就离开了,一脸冷漠,这会,他又赶她了。秦黛黛听着这话,瞬间小脸皱起,气呼呼的,搞得她很想留这里一样?她才不想留!也不知道是谁将她带到这里来的?“小姐,这衣裳好漂亮。”等裴行弃走了之后,谷雨立马欢喜开口,这料子看起来也很好,柔软舒适,秦黛黛听谷雨夸得天花乱坠,她起身自己去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件红色肚兜,他竟了连这个……也准备了?少女不禁又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刚刚裴行弃擦嘴的动作,又在她脑中回荡。“我先去沐浴。”后罩房内早已备好了水,裴行弃的池子说来也奇怪,只要按动一颗石头按钮,水便能由热变冷,再按一下,水又能从冷变热。这池子要是她一个人的就好了,什么时候想沐浴,都能沐浴。等少女沐浴穿衣完,她都愣住了,这衣裳,竟然刚刚好?“大公子怎么知道小姐的身量的?”谷雨也觉得震惊,后来秦黛黛想到了什么,她忙快步离开了。这裴行弃,他每晚该不会都在丈量她的身体吧?秦黛黛并不知道,裴行弃是看着她离开扶风院的,他那双黑眸,依旧藏满了欲火,他第一次知道,房事,能让人疯魔。“主子,关于永州贪腐案已有了些许眉目,属下查到……”幽蛇一通禀告,可裴行弃一个字都没进去:“重说一遍。”男人回神,眉头紧蹙,第一次觉得案件如此烦人。“主子,我们是否去一趟永州?”这案子再不破了,圣上怕是不开心。裴行弃也知道,此事迫在眉睫,若是以往,他定早早就离开京城了,可如今,他有些厌烦,他不想离开。他不禁想到,他离开的话,秦氏想他怎么办?像她这般娇气,思念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会哭!还有,他离开的话,秦氏就得独守空闺了,她定然不愿。可没一会,裴行弃又想,秦氏夜间总求饶,白日又总爱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看着他,冷落她些时日也好。他该让她知道,白日宣淫,有违常理。想到这里,裴行弃下了决心:“收拾收拾,明日出发。”“莫要让秦氏知晓。”他怕她会缠着要去!他太了解秦氏了。何况,他和秦氏,也不该日日相见,避开一段时间也好。然而,当晚,男人不禁又去了暖阁,秦黛黛犹如晴天霹雳,他又来做什么?今日也不逢四、逢八、逢十!裴行弃见她愣住的模样,以为她开心到不能自已,他故作冷淡了几分:“秦氏,莫要想太多。”“若你能早些有孕,我们也可早日断了。”年关将近,他的婚期也要到了。秦黛黛:“……”。不是,她昨晚才那么累,今晚……“夫君,等等。”她要拒绝,可男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后半夜,少女啜泣,男人在她耳边轻吟,鬼使神差,他问了她:“可要去永州?”她一个后宅妇人,也没机会去哪里,若跟着他,还能出去走走。秦氏确实麻烦,不过,她求求他,他也不是不能带着她。秦黛黛哽咽,听到要去永州,眼睛都亮了,她眼睫轻颤,指尖还捏着他的臂膀:“夫君要去永州?”见她这般模样,裴行弃喉结微滚,他就知道,她定然要缠着去,若她求求他,撒撒娇,他便让她去。可让裴行弃意外的是,少女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夫君一路顺风,我不去。”哥哥和顾筠哥哥在京城,她去永州做什么?若去幽州,她还能考虑几分,毕竟她娘家在那!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他骤然间发了狠。“夫君怎么又咬人?”她痛呼,委屈极了,她说错话了吗?“呵。”裴行弃什么都没说,这一次,夜还黑着,可他穿衣离去了。秦黛黛不觉得什么,她只觉得开心,太开心了,终于能睡觉了。裴行弃行至半路,见人连出来拦一下都没有,他更生气了。好好好,好得很!他突然有种直觉,秦氏,该不会巴着他走远点?气死!裴行弃回了自己的院子,房屋冷清不说,更没有娇香软玉在怀,他更是不习惯。这后半夜,着实难熬了些,秦黛黛却罕见的睡得很好。隔天清晨,裴行弃便得出发去永州了,临行前,他鬼使神差又去了一趟暖阁,彼时秦黛黛还在睡觉。“大公子,小姐还未醒来。”谷雨不想有人打扰秦黛黛休息,可她又能拦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