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面的黑夜女神隐藏在面纱後的清幽地说。
“比如……我说我要给祂一个惊喜,祂会信,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从容地说。
19。
“母亲母亲。”一只黑色白眼圈的乌鸦飞过来。
“不要喊我母亲。”我从从容容地抚摸这只阿蒙分身。
“最近怎麽没看见母亲呢?”阿蒙拍起自己的翅膀,好像没听见我的上一句话。
“最近北大陆出了几个好苗子。”我毫不吝啬地夸赞已经是天使圣者的两位相当优秀的学生。
“还有呢?还有呢?”阿蒙叽叽喳喳和麻雀一样笑问。
“还有就是,我想你父亲了。”我拍拍阿蒙,“我该去见一见他。”然後给祂一个「惊喜」。救赎蔷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该看我了。
“好吧……”阿蒙瘪瘪嘴,虽然我不知道乌鸦的嘴是怎麽瘪的。“本来我还想找父亲玩,不过母亲你也要找父亲玩,那我晚一点儿再去找父亲玩好了,母亲再见。”他不太高兴地自我肩膀上飞走。
我注视他飞走的背影几秒,深吸一口气,走向我即将到来的战场。
20。
踏出东大陆,伊丽莎白带着丹特丽安已经在迎接了。
伊丽莎白——我和所罗门的大女儿,也是第一个子嗣,现在已经几百岁了,是黑皇帝途径的天使。
所罗门和我结婚的时候曾经允诺过我们出色的子女将得到他的赐予,他会分割出多馀的特性赐予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虽然我有别的孩子所罗门也有不少後裔,可伊丽莎白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子嗣。
所以我和所罗门都很宠爱她。
丹特丽安——我和所罗门的小女儿,也是我和所罗门第十个孩子,现在才十几岁,我遗传给她通识者途径的特性,但她更喜欢窥密人。
处于对所罗门的尊重,我和他结婚的几百年以来都没有弄出私生子来,他应该也一样。
反正我没听说过梅迪奇也没和我说过。
乌洛琉斯一身亚麻长袍,十二道银色的羽翼在身後若隐若现,我在第三纪收集了造物主座下九位王的羽毛,还扎了好几个毽子。
“怎麽,在等我?”我挑起乌洛琉斯的下巴,伊丽莎白识相的带着丹特丽安离开,这麽混乱糜烂的环境,可不出産傻白甜。
乌洛琉斯定定的看着我,张开自己浅粉色的嘴唇:“我察觉到你命运河流的变动?”
“你?”你一个序列一察觉我命运河流的变动,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你还没有唯一性啊。
乌洛琉斯也感觉很奇怪:“有点奇怪,但确实是你命运河流的变动。”
如果是别人你干嘛和我说啊。我揽着乌洛琉斯的脖子思考,乌洛琉斯很高,跟我这个不过一米六五的比起来真的是很高。
可想想我身高定格的时候还在封建社会,那也就没什麽好吃惊的了。
“真麻烦……”乌洛琉斯低头看着我不说话。“命运这玩意真神棍啊,你压根不知道祂说的是什麽。”我按按太阳穴。
“算了,先回去吧。”去找所罗门商量看看。
然後我就看见了几位熟人。
“安提戈努斯?”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头和黑夜有仇的魔狼。
“皇後陛下。”安提戈努斯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他现在这副模样可比刚刚来的时候要自然多了,他刚刚来王都的时候是一种迷茫看花眼的表情,看什麽都新奇。
“还有图铎卿啊。”亚利斯塔图铎也笑盈盈的向我行礼。他俩怎麽混到一块去了?
“皇後陛下是找皇帝陛下吗?”图铎向我搭话。
“是啊,所罗门他在哪里?”我也回了一个,图铎对所罗门还挺忠诚,对我也很尊重,我对他感觉很不错,味道也很不错。不过比起安提戈努斯就无聊许多,还是安提戈努斯有意思。
图铎低头不看我的脸:“皇帝陛下在书房和亚伯拉罕公爵议事。”
“嗯?伯特利从星空回来了?”
“是的……”图铎依然乖乖低着头:“几天前刚刚回来。”
“行吧……”我点点头,“你们怎麽走到一块去了?”向着书房过去之前我随口问了一句,“平常你不是和特伦索斯特吗?”
“我们最近後裔闹出了点事情,我们正在处理。”
“难怪……”我低声说了一句,向他们互相道别,一路上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图铎和安提戈努斯的交往有什麽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