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洗。」
「放开我。」
在被强奸了两次,嫣然应该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上的抵抗却并不坚决。她象林映容一样躺在谢浩的怀中,横在她胸前的手臂、盘住她的双腿强劲而有力,她根本无法挣脱。巨量的精液从她赤裸的胯间不断涌出,在清澈的温水中,就象冒烟的的火山,灰白的火山灰袅袅升腾。
「别摸。」
「不行。」
「你不是说不摸的嘛。」
「真的很难受的。」
「别摸了好不好。」
火山灰还没喷殆尽,谢浩便开始爱抚嫣然的私处,这一次她的哀求没有了任何的效果,谢浩说着:「没关系,别怕啦,干都干过了」之类的话,继续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她的私处。
对于经验丰富的男人来说,用手要比用肉棒能够更快令女人产生肉欲,我能和女人做一个小时不射,但遇到技术好的,给我打飞机我都坚持不了十分钟。
谢浩竭尽所能地刺激着嫣然的敏感部位,慢慢地,被不停拨弄着的乳头挺立起来,娇嫩的阴唇也开始充血肿胀,谢浩也看到了这些变化,更加亢奋地摸个不停。
而在嫣然赤裸胯间的前方,象海蛇一般的巨物蛰伏在水底,它窥视着上方的猎物,随时准备动攻击。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真的很难受。」
「你放开我好不好。」
嫣然的语气中多了求饶的语调,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体内欲望慢慢被撩拨起来,她竭力控制,但却控制不了。当谢浩突然把手指插进了嫣然的身体,她鼻腔里出痛苦的呻吟,虽然痛苦,但我却感受到了欲望在存在,相信谢浩也感到到了。
水渐渐漫过我和林映容的身体,温热的水的确能令人放松,也能刺激着欲望。
我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妻子上,所以虽摸着她的私处,但并不专注,饶是如此,林映容的阴道也已渗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嫣然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象白蛇一样轻轻扭动,曾给我悲壮感觉的小脚一会儿绷直脚背,一会儿勾起脚趾,不安而烦躁。她当然知道不应该在强奸者怀中萌肉欲,那多少令人羞耻,将更无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但是欲望就象命运,根本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男人是这样,女人亦是如此。
「求你了,别摸了,行不行。」
「求求你了,我真很难过,真别再摸了。」
嫣然第一次被强奸,没有任何的言语交留,求也没用,只有苦苦忍耐;第二次被强奸,谢浩想吻她、亲她私处的时候,她拒绝,但没「求」字,这表示她仍站着平等与对方说话。而当她开始说出「求」字时,她便在男人面前弯下了挺直的腰板,当「求你」变成「求求你」,她几乎快匍匐在男人的脚下。
我知道嫣然在心理上并没有屈服,但在心态上,她已经呈现出弱者的姿态。
这不能怪她,女人本来就是弱者,何况在温室中长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