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穿过长廊,这里还摆放着灭族的老伯爵家族的肖像画。
画像上的人在黑夜里注视着陌生的访客。
玛丽安加快了脚步。
很开她就找到了金的房间。
还没有推门就听见金的声音。
「进来吧。」
门自动打开了。
玛丽安走了将来,她看着这个乾净精美的房间。
过去大概是老家族的房子,据说那可怜的家伙就死在这个房间里。
「你就是皇帝的女儿。」女人说。
在酒柜前站着一个银发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的瘦削。
细长,轻盈,像是一不留神就会被风吹跑。
她的侧脸非常的精致,典型的曼克司提家族的样子。
美丽中透着点神经质。
「叫我玛丽安。」玛丽安说,「至於公主,只是我的一个身份而已,或是一种职业。」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想斑纹也告诉过你我的来历。」金说。
她转过身。
玛丽安觉得她太像一个人了,她像玛丽,过去的自己。出於自恋,玛丽安对金颇有好感。
「我想雇佣你们。」玛丽安说。
「那你一定有打赢我的自信。」金笑了一下。
「是的。」
「你可以感觉到我身上的魔力吗?」进走到玛丽安的身边,她抚摸的玛丽安的脸。「或者说是神力。」
「甚至可以看见。银色的,比月光要美。」
「多漂亮的长相,你和你父亲很像,这双眼睛是遗传你的母亲,他们一定以你为荣。」
「或许是。」玛丽安说,「我知道你很强大。」
「他们说我是个恐怖的女人,我可以让他们痛苦的死去,在睡梦中,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也可以在战场上,被我刺穿。」
「你有这个能力。」玛丽安道,她感觉出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惊人力量,她的血统一定很纯,甚至比爱德华还要浓。
「我可以给你们稳定的生活,我知道你不是残忍的首领,你们需要这个机会。」玛丽安平静的说,她拉起金的手。
「你生病了。」她说。
「也足够保存实力。」金笑了。
「为什麽觉得我会加入你。」金说,「斑纹告诉我,你是有个性的女孩,总是心事重重。为什麽。」金靠近玛丽安。
玛丽安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幽香。
金身上的味道冷冽寒冷。
「我看见了你的野心,也看见了你的恐惧,你恐惧弱小。害怕失去力量。」金的嗓音细软缠绵,是山涧的泉水。
「我是很害怕自己是个弱小的人,要是举不起利剑,我拿什麽主持正义。」玛丽安说,毫不畏惧。
「我在你眼中看见了火焰,但你从来没有打开过这团火焰。」金走到玛丽安背後。
玛丽安的脖子像是有毒蛇在爬。
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