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医生看了吗?”
“安排了,在县医院精神科。”聂茂华说,“医生说可能是受了强烈刺激,导致精神分裂。需要长期治疗。”
吴良友叹了口气。
姚斌是关键证人,如果他不能开口,很多谜团就解不开了。
“继续治疗,尽量让他恢复。”吴良友说,“另外,他家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妻子在老家,听说姚斌还活着,哭得不行,说明天就过来。”
“安排好接待,尽量照顾。”
吴良友说,“聂组长,姚斌的安全很重要,要派人保护,防止灭口。”
“已经安排了,24小时值守。”
聂茂华离开后,刘猛又来了。
“吴局,机关人员调整方案初稿出来了。”刘猛递过来一份文件,“按照整顿要求,我们对所有岗位进行了重新评估,建议调整三分之一的人员。”
吴良友翻看着方案,调整幅度确实很大。一些关键岗位,如矿管股、地籍股、财务室等,都换了人。
“会不会引起反弹?”吴良友问。
“肯定会。”刘猛说,“但长痛不如短痛。这次整顿是个机会,把不合适的人调离关键岗位,对局里长远展有好处。”
“你说的对。”吴良友点头,“但这个方案要慎重,要充分考虑每个人的实际情况。不能一刀切,要人性化。”
“我明白。”刘猛说,“我会再细化,下周上会讨论。”
“好。”
送走刘猛,吴良友感到一阵疲惫。
整顿工作千头万绪,既要清理问题,又要稳定队伍,还要保证正常工作,难度很大。
但他没有退路,这是他的责任。
下午,吴良友去了趟县医院,看望姚斌。
姚斌住在精神科的单人病房,窗户装了护栏,门上也有锁。
他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
“姚斌,还认识我吗?”吴良友轻声问。
姚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我是吴良友,你以前的同事。”吴良友说,“你还记得余文国吗?你们曾经是好朋友。”
听到“余文国”三个字,姚斌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突然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余文国……死了……他们杀的……”
“谁杀的?”吴良友赶紧问。
“他们……穿黑衣服的人……”姚斌说,“晚上……在河边……推下去了……”
“你看到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姚斌突然抱住头,“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开始尖叫,医生赶紧进来,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看着姚斌慢慢平静下来,吴良友心里很不是滋味。
姚斌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会吓成这样?
医生把吴良友叫到办公室“吴局长,病人情况不稳定,最好不要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