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有情况。”刘猛关上门,压低声音,“办公室今天又接到匿名电话,这次说了具体内容。举报绿色矿业公司在黑川乡非法勘探,已经打了几十个钻孔,破坏了生态环境。”
“有证据吗?”
“举报人说有照片和视频,但不敢露面。”
刘猛说,“他说如果局里不查处,他就把材料到网上。”
吴良友皱起眉头。
这个举报人,到底是谁?是普通村民,还是知情者?或者是竞争对手?
“你联系举报人,说局里很重视,让他把材料寄过来。”
吴良友说,“但要保证他的安全。”
“好。”刘猛点头,“另外,还有件事。我查了绿色矿业公司的背景,现他们虽然在梓灵注册,但主要业务都在省外。而且公司账上没什么钱,大部分资金都来自境外。”
“境外?”
“对,通过香港进来的。”刘猛说,“我怀疑,这家公司只是个壳,真正的资金方在境外。”
吴良友心里有数了。
刀宏伟背后,果然有境外势力。
晚上回到家,吴良友现王菊花在收拾行李。
“你这是干什么?”吴良友问。
“送小语去省城啊。”王菊花说,“你不是说联系好了吗?我想早点送他过去,免得耽误学习。”
吴良友这才想起来,前两天为了安全,他确实说过要把儿子送到省城,没想到妻子这么着急。
“也好。”吴良友说,“我明天送你们去。”
“不用,你忙你的。”王菊花说,“我送就行。你在家好好的,别让我们担心。”
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吴良友心里一阵愧疚。
这些年,他欠家人的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吴良友送妻子和儿子去车站。
吴语很兴奋,对省城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王菊花则有些伤感,拉着吴良友的手嘱咐了半天。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吴良友安慰道,“你们在省城也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走妻儿,吴良友回到局里。
刚坐下,陈明的电话就打来了。
“吴局,有重大现。”陈明的声音很急,“我们破解了刀宏伟的一个加密邮箱,里面有他和境外联系的记录。他们计划三个月内把黑川矿开采出来,通过船运走私出去。”
“三个月?”吴良友一惊,“这么快?”
“对,他们等不起了。”陈明说,“国际市场价格一直在涨,他们想趁高价出手。而且,我们怀疑,他们要的不是普通黑石矿,而是高品位的精矿。”
“精矿……”吴良友想起黑川乡的那些钻孔岩芯,品位确实很高。
“另外,”陈明继续说,“刀宏伟在邮件里提到了一个代号‘影子’的人,说这个人能搞定海关和港口。我们正在查这个‘影子’是谁。”
挂了电话,吴良友感到事态严重。
如果真让刀宏伟得逞,国家的战略资源就会大量流失。
必须阻止他们,但怎么阻止?
硬来不行,刀宏伟在梓灵经营多年,关系网复杂,而且他们现在拿到了探矿权,有合法外衣。
必须智取。
吴良友在办公室里踱步,突然想起一个办法。
他立刻给马锋打电话,汇报了情况,并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是说,将计就计,让他们开采,但在运输环节截住?”马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