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安跟着他去了餐厅,在餐桌边坐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怎么不适合?就因为我去了会所?”
确实是这样。
顾随安昨晚抢救的病人死了。
女孩儿本就有心脏方面的问题,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当时虽然抢救过来,后面回了医院后没多久,人就没了。
那男人是个富二代,家里做地产生意,他玩的很花,最喜欢给女孩子来点不一样的。
跟他在包厢里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随安觉得没个好人。
霍遇这样的身份是不该去那里的,不管他是为了业务还是别的,她都把他打入到那群人里。
跟陈晏州纠缠好几年她才知道他是个伪君子,更何况霍遇这种根本不了解的。
还不如早点断了,反正她本就想离婚。
至于那天在车上说过得,就当一场春梦吧。
顾随安拿出一张卡给他,“这里面10万块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们明天去把婚离了。”
霍遇看着那张卡冷笑。
“就因为我出现在一个男女不检点的场合里,你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要离婚?”
顾随安张了张嘴巴,不好听的话咽了回去,“我们本来说好的,一年之后离婚。”
霍遇再没说话,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顾随安皱皱眉,但没有去追。
她坐了一会儿,打开饭菜的盖子,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油焖笋,觉得鲜美无比。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吃这样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了。
但是吃食堂和叫外卖也饿不死人,不是吗?
……
别怕,我在呢
霍遇没有出差,他躲着顾随安。
公司里,到处乌云密布,从总监到秘书,就没有谁让那个让他可心的,挨个骂。
谢礼被委以重任,让他哄好霍遇。
谢礼顶着巨大的压力敲门进去,看到霍遇拿着结婚证在看。
他把手里的茶递过去,“霍总,苦丁茶,清火的,您尝尝。”
他喝了一口,直接皱起眉头,“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