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有些惊讶,顾随安可是最讨厌利用裙带关系的人。
当初俩个人结婚的时候她就警告过他,不要妄图通过她医生的身份得到任何好处。
现在,竟然自己给了。
他忙摇头,“不需要,你们医院负责人会主动联系我。”
顾随安心想男人这么好面子的吗?
想给医院供医疗器材且有这个资质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那些医药公司的负责人都把医院当家了,哪有医院自己找公司的道理。
霍遇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好面子,虚荣。
想到这里,顾随安想要帮他的心也淡下来,让他开车回家。
霍遇本想今晚继续那次在车里的事,红酒都准备好了,可顾随安情绪很淡,然后还被医院的一个电话叫走了。
霍遇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今天掉马了。
刚好朋友打电话让他去会所喝酒,他就过去了。
一群人里,他堂弟霍倾最爱玩,凑过去问他:“哥,干嘛臭着一张脸,谁得罪你了?”
霍遇转动手里的酒杯,“滚。”
韩路偷看了他好几眼,那晚送酒的事儿都憋死他了,但是不敢说。
现在凑到他跟前儿,“阿遇,那晚的女人到底是谁呀要你那么给撑腰?”
“我老婆。”
有时候,老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而只是身边女人的称呼。
韩路没当回事儿,“好像是医生,冷冰冰的,玩得起吗?”
霍遇眼神很冷,“我不玩儿,我们领证了。”
“我草!”半天,他才冒出这么一句。
他就说,霍遇这人从不跟女人玩暧昧,怎么会突然为一个女医生撑腰。
霍遇提醒他,“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你的嘴收着点。”
韩路更惊讶了,“你这玩什么?也太刺激了吧。”
“什么刺激?”霍倾凑过来。
霍遇一把掰开他的大脑袋。
跟霍遇坐着如果不谈工作,就是最无聊的一件事,他们没一会儿就玩去了。
韩路尿急,去推卫生间的门。
门从里面反锁了,还传出了那种动静。
韩路骂了一声,“差开房钱呀,在这里就整上了。”
里面女人的叫声柔媚,好像故意给他听。
韩路有点燥,骂了声就出去找卫生间。
霍遇看时间差不多,也准备起身回家,忽然看到韩路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进来,还提着裤子。
大家哈哈大笑,霍倾更是取笑他,“你丫的不会饥不择食要给我们来现场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