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櫂门上的小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形,把要敲门的手放下来。
他皱起眉头,柒柒这个孩子,时刻提醒他,穗安已经属于了别人。
他又看了眼墨墨,这个孩子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以至于他都没去多想。
他是谁的孩子?
自然不可能是穗安的,难道是顾玖在外的私生子?
他又替她不值。
整天说他不好,难道顾玖那样的酒值得她托付?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厢,他把钱柜喊来。
钱柜看起来很开心,嘴巴都咧到耳根。
霍櫂很看不起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冷声道:“别给木香灌点迷魂汤,就把什么事儿都说出去了。”
“放心吧督军,我有分寸。”
“你有?”
钱柜嘿嘿摸头,“我,我有吧。”
霍櫂没眼看,只得快点把他打发走,“去查一下那个叫墨墨的小孩儿。”
钱柜哦了一声,又不解的看着他。
“您怀疑她是夫人没嫁给之前生的?”
霍櫂差点揍他,穗安嫁给他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少废话,赶紧去查。”
钱柜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一溜烟跑了。
青州到平亰不算远,他们坐了一天多的火车,第二天晚上到了平亰。
下车后,督军府的车子早已经在等着。
穗安忽然想起那次跟他去青州,霍樱和柳梦萍一起来接他们,结果车子不够,他们坐车子走了,自己和木香坐黄包车回的顾安堂。
这一次,她不会等霍櫂说,就想……
“督军,督军。”赵良玉追上来。
霍櫂淡淡看着她,“怎么了?”
“我能去您府上住一晚吗?我一个女人住酒店不安全。”
霍櫂刚占了赵家的大便宜,拿人的手短,他没法拒绝。
他对钱柜点点头,他立刻说:“赵小姐,您跟我来。”
赵良玉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跟着督军就好。”
钱柜睁着眼撒谎,“督军要去军营,我先送您回去,让柳姑娘安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