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她用最坚硬的手肘去攻击男人的小腹,趁着对方抽身的空档,指甲带毒抓向男人的咽喉。
手在半空就被抓住,男人的气息带喘,有些急促,“是我。”
穗安瞪着霍櫂,心想知道是你,才更该毒杀你。
霍櫂抓着她的手,把她扯入了旁边的房间。
屋里一片黑暗,只能透过窗外的月光,影影绰绰看到彼此的轮廓。
穗安想要出去,给霍櫂抓住按在了门上。
他的气息很热,身体也烫人,行为更时尚少有的疯狂。
炙热的唇压在她的面纱上,他双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穗安又惊又怕,捶打着他,“霍櫂,你快放开,你疯了吗?”
他不回答,只是咬住了她的耳朵,轻舔慢咬,没有分寸的往下移,那软乎乎的耳垂,一截细白的脖颈都成了他的所有物,任意欺负凌虐。
穗安浑身血液倒流,鸡皮疙瘩暴起。
同时,因为天然的生理问题,身体也变得酥软虚弱。
她死死咬着唇,恨霍櫂,更恨自己。
双眸忽然爆发出极大的恨意,她的手指插向他的咽喉--
他喉结因为想要难耐的滚动着,分外突出,只要轻轻划一下,就会见血封喉,让他不得好死。
穗安的手在距离他喉结只有一张纸的距离时忽然停住,她要杀了他吗?
勾魂使者
穗安最终还是没下手。
个人恩怨比不上天下大局重要,霍櫂有他活着的必要和意义。
她不能给任何人当刀。
拿出银针,她在他后颈的位置刺了一下,男人瞪大眼眸,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昏了过去。
不过穗安还是吓出一身的冷汗,这个蛮夫力气好大,戾气又重,刚才那一下,她还以为他要掐死自己。
给他把了把脉,果然是被人下了药,穗安在心里鄙视,这样的还当督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他施针排毒,穗安想了想,使了个坏。
霍櫂醒来的时候月上中天,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床头,落在女人身上。
黑衣黑面纱,就连手上,都戴着黑色蕾丝手套。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从十八层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好像一抬头,就要把人的魂魄拘走,打入到轮回里。
霍櫂愣愣看着她,心跳很快,但又奇怪的觉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