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点点头,等他出去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听说她要走,苏在在和苏太太都来了。
苏太太一直忙着处理宴会的乱子,都不知道府中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等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其实苏在在也不清楚具体的事情,只知道她被人下药动了胎气,后来那个假神医害她失去孩子,苏太太再联想那个小丫头的说辞和厢房里的事,也后怕不已。
要不是穗安自己机灵,不但失去孩子,还会失了名声和性命。
这到底是谁这么狠毒,霍夫人吗?
听说穗安要走,她立刻拒绝了。
“不行,你这是在小月子里,要好好养着,要是你回霍家,我也不放心。”
穗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就轻轻拍着她的手,“伯母,我不回督军府,我住林石路,而且霍櫂不会在让人伤害我了。”
苏太太冷哼,“他要是真有这个本事,你又怎么会……安安,你不要怕他,大不了我们不跟他过了,合离。”
“娘,你去了一趟燕都,好硬气呀。”
穗安也觉得苏太太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格外赞成自己离开霍櫂,以前可不是这样。
苏太太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就打哈哈,“我这不是被他们气到了吗?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府上。”
穗安不动声色,“伯母,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能在您这里,我知道您为我好,但您也得想想伯父和哥哥们。”
她的孩子在这里没的,还牵扯到府上的丫头,苏家是脱不了干系的。
苏太太也明白穗安的苦心,要是真有什么,孩子心里不安。
她让人去库房找了人参阿胶燕窝,还有不少好药材,都给穗安带上。
最后,还让苏二亲自送穗安回去。
霍櫂难得的没发飙,抱着穗安上了苏二的车。
苏二:……
“还等什么,开车。”
苏二回头,“你为什么不坐自己的车。”
“你的车舒服。”
好吧,他是给穗安当司机,而不是给这个王八蛋。
穗安被他像婴儿一样抱在怀里,很不舒服,上车后就想要下来。
他裹紧了毯子,“别动,井叔说你还在危险期,要静卧。”
穗安根本没力气反驳,就闭上了眼睛。
霍櫂低头,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脸白的像一张纸,显得眉毛睫毛格外的黑,却没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