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离去,穗安才松了口气。
一转头,看到霍櫂一脸冰霜的看着她。
穗安并没在意,自己往病房走。
他快步追上,又把她给抱起来。
穗安也不吭声,蜷缩在他怀里只有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很可怜。
霍櫂的脸色和缓了些,她才受了罪,他该担待些,至于顾玖……
想到他做的那一切,他感激又嫉妒。
始终是后悔,救她的人不是自己。
把人放在床上,他俯首看着她,“医生说你的肋骨受了创,有点裂,你最近要卧床休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胸肋处疼。
见她不说话,他去倒了水,“喝点水。”
穗安接过来,她的手背全是擦伤,关节那儿还露出了骨头,一接水杯,疼的都拿不住。
霍櫂忙接住,“我喂你。”
她也不推辞,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咕咚咕咚把一杯都喝了。
舔舔唇,她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些。
看着她干涩起皮的嘴唇,霍櫂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又闷又紧。
他干巴巴的站在那儿,仿佛跟她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又冷又硬。
许久,他才低沉着声音道:“饿不饿,我让人做了天麻炖鸡。”
“霍櫂,我被关了两天一夜,每天他们只给我一个馒头,一碗清水。他们还说要等风声没那么紧了,要把我送给江东的司三爷,后来我想逃,给乔泽垣抓住,他要强迫我,还要把我赏给他的兄弟……”
霍櫂喉结滚翻,下颌线紧绷,嘴唇翕动几次,都没说出一个字。
这件事,他没理。
穗安别说骂他,就算打他也要挨着。
而且,他可能给不了她一个好的结果。
就像顾玖说的……
他有些不敢看穗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头去盛鸡汤。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少帅,柳小姐那边大夫在会诊,请您过去。”
霍櫂不由看向穗安。
她很是善解人意,“我现在不想喝鸡汤,想要睡觉,少帅有什么事去忙吧。”
说着,拉了被子躺下。